银框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枕头上。
我把她抱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插进去。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红色旗袍裹着的身体趴在白色床单上,屁股撅着,咖啡色丝袜裹着的两条腿微微发抖。
后入的姿势插得更深。我的鸡巴顶到子宫口,龟头撞在那个软软的肉垫上,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冲。
红色旗袍的裙摆堆在腰上,侧开衩裂到了大腿根,露出裹着丝袜的整个屁股。
“老师,你高潮几次了?”
“呃?——”
“三次?四次?”
“呃?——”
“数不清了是吧?”
“呃?——”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除了那个单音节,什么都说不出来。
但她的逼还在夹,还在吸,还在喷水。身体的本能反应比意识更诚实。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抽送速度快到连我自己都看不清了,只能感觉到鸡巴在她逼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冲。
“齁?——齁?——齁?——”
她的叫声越来越怪,“齁”这个音从她喉咙里不断冒出来,像猪叫,又像被掐住脖子的鹅。
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声音了,什么羞耻心,什么班主任的威严,什么清冷禁欲的形象,全被操碎了。
“老师,你叫得真好听。”
“呃?——齁?——不——不要说了?——老师——呃?——”
她嘴上说不要,逼里却夹得更紧了。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抖得像筛糠,裹着咖啡色丝袜的腿胡乱蹬着。
“到了?——到了?——到了?——齁?~~~~~~”
她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怪叫,整个人弓起来,逼里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猛地软下来,瘫在床上,只剩下丝袜腿还在微微抽搐。
我还没有射。我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重新插进去。她
已经被操得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呃”和“齁”,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
红色旗袍皱成一团挂在腰上,咖啡色连裤袜的裆部撕了一个大洞,露出红肿的逼口和白花花的精液。
她的屁股上全是我扇的红印,透过咖啡色丝袜还能看到皮肤上的指痕。
我侧躺着操她,鸡巴在她逼里慢慢抽送。不是刚才那种疯狂的冲刺,而是缓慢的、深沉的、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的研磨。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抽送轻轻晃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老师,舒服吗?”
“齁?——”她只能发出这个音了。
我抱着她的腰,加快速度又冲刺了一轮。
她的逼又开始痉挛,她的身体抖了几下,又高潮了一次,但这次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喘气。
我鸡巴顶到最深处,精关一松,又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她感觉到我射精,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微弱的“齁?——”。
精液灌满她的逼,从鸡巴和逼口的缝隙里挤出来,流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