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红晕未消,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看着电梯门上的数字,没有看我。
但她挽着我手臂的手没有松开,反而稍微收紧了一点。
她的身体靠在我身上,体温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电梯里很安静,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比平时稍微急促一些。
她的体香混着红酒的味道,在密闭的电梯里格外浓郁,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鸡巴又胀了一圈。
六楼到了。电梯门打开,她松开我的手臂,从包里拿出钥匙,走到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前。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一声,门开了。
她推开门,走进去,弯腰脱鞋。黑色低跟尖头鞋被她蹬掉,露出两只裹着咖啡色丝袜的脚。
她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印出一个带着雾气的脚印。
丝袜裹着脚趾,脚趾修长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咖啡色丝袜下面若隐若现。
她站直身体,转过身看着我。
客厅的灯还没开,只有走廊的声控灯从门口照进来,在她身后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
她站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墨绿色真丝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米白色阔腿裤垂坠飘逸,裹着咖啡色丝袜的脚踩在深色木地板上。
她看着我,嘴角微微翘起,不是平时那种礼貌的、疏离的微笑,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带着几分醉意,几分慵懒,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亮亮的,不是严厉的审视,也不是课堂上的冷峻,而是一种柔软的、放松的、甚至带着一点点挑逗的眼神。
似笑非笑。
“喝杯茶?”她问。
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挑,不像是在问一个学生,更像是在问一个深夜来访的客人。
我走进去,关上了门。
客厅的灯亮了。
她的家不大,两室一厅的格局,装修极简。白色墙面,浅灰色布艺沙发,深色木地板,没有多余的装饰。
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旁边是一个白色的陶瓷茶杯,杯沿干干净净,没有口红印。
没有照片墙,没有装饰画,没有绿植,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整个空间干净得像样板间,每一件东西都放在该放的位置,一丝不苟,井然有序。
像她人一样。清冷、禁欲、克制。
但此刻站在这个空间里的她,却跟这个空间格格不入。
她的脸红红的,眼神迷离,衬衫领口微敞,裹着咖啡色丝袜的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着。
她走到厨房,打开柜子拿出两个茶杯。茶叶罐是白色的,标签朝外,摆得整整齐齐。
她捏了一撮茶叶放进茶壶,按下电热水壶的开关。动作很慢,带着酒后的慵懒,但依然精准有序,每个步骤都分毫不差。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她。她背对着我,墨绿色真丝衬衫的下摆塞在阔腿裤里,腰线收得很紧。
阔腿裤的裤管宽大,但当她站立的时候,臀部的布料微微绷紧,勾勒出一个紧致圆润的弧度,微微透出臀缝和内裤边缘的印子。
电热水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双手撑在厨房台面上,微微低着头,似乎在等水烧开。
我走到她身后。
她感觉到了,但没有回头。她的肩膀微微绷紧,撑着台面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我站在她身后,离她很近,近到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近到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我的胸口几乎贴着她的后背,中间只隔着几厘米的空气。
水烧开了。电热水壶咔哒一声跳掉。她没有动。
我伸出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