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再来再来!我还要那个!”
她又指了一只白色的熊。我继续抓。
一抓一个准。
二抓一个准。
三抓一个准。
到第五个的时候,旁边已经围了一圈人。
有个哥们看傻了,小声跟他女朋友说“这爪子是不是调过了”,他女朋友白了他一眼说“人家就是厉害你行你上”。
沈清怀里抱了五六个娃娃,笑得合不拢嘴。她把娃娃塞进我怀里,自己只留了那只粉色兔子,抱着不撒手。
“林哲你是不是开挂了?”她歪着头看我,红色蝴蝶结在阳光下晃来晃去。
“运气好。”我说。
“哦!”她凑过来,踮起脚尖,在我耳边小声说,“你把运气分我一点好不好?”
我低头看她,她离得太近了,嘴唇差点碰到我的耳朵。她脸一红,抱着兔子挡在胸前。
“走啦走啦,去别的地方逛!”
她转身往前走,我落后半步,看着她的背影。
波点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两条裹着竖条纹白丝的腿又长又直,漆皮亮红色的芭蕾舞鞋踩在地砖上发出轻轻的嗒嗒声。
马尾上的红色蝴蝶结一甩一甩的,跟她怀里那只粉色兔子的长耳朵节奏一致。
她走了几步,回头看我,发现我在看她,脸又红了。
“看什么看!”
“看你好看。”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转身跑回来抱住我的胳膊,把脸埋在我肩膀上蹭了蹭。
“算你会说话。”
我们逛了一圈,路过优衣库的时候,我拉住了她。
“进去看看。”
“你要买衣服?”她抬头看我。
“嗯。”
我拉着她进了优衣库,穿过几排货架,直接往最里面走。她抱着兔子跟在后面,有点莫名其妙。
走到最里面那排更衣室的时候,我推开最靠里那间的门,把她拉了进去。
“你——”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把门锁上了。
更衣室不大,两个人站在里面刚好,再多一点空间都没有。三面都是镜子,正对面是一面全身镜,把我们俩都照了进去。
沈清抱着粉色兔子,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看镜子里的我,脸腾地红了。
“林哲你干嘛——”
“你说呢?”
我把她怀里的兔子拿过来,放在旁边的凳子上。然后从背后抱住她,双手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我们。
镜子里的画面很好看。她穿着波点连衣裙,白色竖条纹丝袜裹着两条修长的腿,红色蝴蝶结在脑后。
我站在她身后,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白T下的胸肌贴着她的后背。
她看着镜子,脸越来越红,但眼睛亮亮的,咬着嘴唇,没有推开我。
“你——”她的声音变小了,带着点颤抖,“这里是更衣室耶——”
“嗯。”我把手从她腰上移上来,隔着连衣裙握住她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