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专门为了取悦我而设计的身体构造。凡人女人再极品也做不到这一点。
“哦齁齁齁?~”她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夸张的淫叫,声音又嗲又腻,“林哲同学的大鸡巴?~好大?~好粗?~把老师的骚穴都撑满了?~”
她开始上下起伏,E杯奶子在月光里上下翻飞,三根狐尾在身后疯狂舞动。
她的腰肢扭得像一条蛇,每次坐下来的时候都会旋转一下屁股,让龟头在她阴道深处那个凹陷里研磨一圈。
淫水顺着鸡巴流下来,把我的大腿和床单都弄湿了。
“操死老师了?~”她用李秀兰那种清冷严肃的表情说着最淫荡的骚话,反差强烈得让人头皮发麻,“林哲同学?~你的鸡巴太厉害了?~老师的骚穴要被你操烂了?~哦齁齁齁?~”
然后她的表情又变了——变成妈妈那种端庄温柔:“小哲?~妈妈的逼舒服吗?~齁?~你操得妈妈好爽?~妈妈爱你?~妈妈的身体永远是你的?~”
然后又变成姐姐那种开朗俏皮:“臭弟弟?~你操得姐姐好舒服?~姐姐的处女逼迟早要给你的?~你想什么时候要?~考完了姐姐就给你好不好?~哦齁齁齁?~”
她在三个角色之间疯狂切换,每一句骚话都带着骚浪尾音,声音又嗲又腻又淫荡。
她的阴道同时在做着凡人女人绝对做不到的事——嫩肉像波浪一样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龟头,阴道壁上的凸起高速震颤,从四面八方刺激着鸡巴的每一寸皮肤。
我抓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她的双腿立刻缠上我的腰。
我用力操她,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在她阴道深处的凹陷里,她的身体在床单上上下滑动,E杯奶子被撞得前后晃荡。
“操死奴家了~?”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狐尾缠在我的腰上,尾尖的雪白疯狂颤抖,“哦齁齁齁?~官人的大鸡巴~把奴家的骚穴操烂了?~操成官人的形状了?~奴家是官人的肉便器?~是官人的精液厕所?~官人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她的脸上泛起潮红,琥珀竖瞳完全变成了金色,嘴唇张开,舌头伸出来一点,传音术把一连串越来越淫荡、越来越油腻的叫床声灌进我脑子里。
“要来了?~奴家要来了?~官人一起?~射给奴家?~全射进奴家的骚穴里?~用官人的精液把奴家灌满?~”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狐尾炸开,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口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在我身上剧烈颤抖。
“哦齁齁齁齁?~~~~~~”
我闷哼一声,精液猛地喷出来。一股、两股、三股——我把今天积攒的所有邪火全部灌进了她的身体里。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腻的淫叫,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疯狂收缩,淫水从鸡巴和阴道壁的缝隙里喷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我射了很久。她阴道里的嫩肉一直在蠕动,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子宫口深处。
等我终于射完,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狐尾软软地摊在床单上,尾尖还在轻轻抽搐。
琥珀竖瞳里全是水光,嘴角挂着满足的、微醺般的笑。
她瘫在我身上,红色旗袍已经皱成一团,领口大开,E杯奶子压在我胸口上,乳头还硬挺挺地顶着我。
丝袜裆部的裂口被撑得更大了,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来,把丝袜和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官人~”她的声音恢复了本来的妖媚,但比平时更软更沙哑,“舒服了吗~”
“舒服了。”我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你这叫床,越来越离谱了。”
“奴家是专门为了取悦官人而生的嘛~”她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胸口,狐尾在身后轻轻晃动,“官人喜欢什么样的,奴家就是什么样的~官人想听谁的声音,奴家就用谁的声音~官人想操谁的逼,奴家就变成谁的样子~”
她顿了顿,琥珀竖瞳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不过官人~明天高考完了,官人就可以解放了~到时候……”
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她咯咯笑起来,丝袜包裹的腿夹紧了我的腰。
“好了,睡觉。”我说。
她点了点头,从我身上翻下来,蜷缩在我旁边。她的身体开始慢慢虚化,金光从皮肤下面渗出来,最后化成一道金色的雾气钻回我的胸口。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路灯光,和床单上残留的她的体温。
我闭上眼睛。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了,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