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了三年的班主任,在最后一天穿着红色旗袍站在讲台上,对着全班同学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三年来的点点滴滴——有训斥,有关心,有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也有看到学生进步的欣慰。
所有的情绪都浓缩在那个笑容里,像一杯泡了三年的茶,终于在这一刻泡出了最浓的味道。
她和我对视了一瞬。
就一瞬。
她的目光扫过全班,经过我的时候停了一拍。
那双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包容,有关切,有无奈,有温柔,还有一丝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默契。
我想起周一那天她在办公室里对我说的那些话——“学习上我不操心,其他的我也任由你胡闹”——想起她穿着情趣吊带袜在讲台下面给我足交,想起她坐在我脸上被我舔逼舔屁眼到喷水,想起她被我操到翻白眼的时候嘴里喊的那些骚话。
此刻她穿着红色旗袍站在讲台上,笑得那么美,那么温柔。
我太想把她按在讲台上操了。
红色旗袍撩到腰上,肤色丝袜撕开一个洞,从后面操进去,看着她被旗袍裹着的身体在讲台上颤抖,看着她的银框眼镜被汗水蒙住,看着她咬着嘴唇忍住呻吟的样子。
那个画面在我脑子里闪了一下,鸡巴在裤子里蠢蠢欲动。
但我没有动。
我答应过她,高考前不搞她了。
为了让她安心,为了让她这三年的班主任没有白当,为了让她在高考成绩出来的那一天可以真心实意地笑出来。
考完再说。
考完了,我要让她穿着这身红色旗袍,在我面前脱掉。
她移开目光,看向全班。
“今天是最后一堂课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尾音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三年了,该教的我都教给你们了。今天上午,大家自己调整状态,把最后几个知识点再过一遍。下午学校有送考大会,到时候大家跟着我走就行。”
她顿了顿,双手从讲台边缘抬起来,交叠在身前。
红色旗袍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背挺得笔直,肩膀端得平平的,站在讲台上像一棵被红色丝绸裹着的白杨树。
“这三年,我对你们很严厉。我知道你们背后叫我什么。”
教室里发出一阵低低的私语。
“但我想让你们知道,我之所以严厉,是因为我相信你们每一个人都有能力做得更好。”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高考不是终点,但它是一扇门。推开了这扇门,你们会看到更大的世界。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能推开这扇门,走出去,去看看那个更大的世界。”
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梧桐树叶的沙沙声。没有人翻书,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抬着头看着讲台上的李秀兰。
“好了,不煽情了。”她推了推眼镜,那个浅浅的笑容又回到了嘴角,“好好复习。调整好状态。明天,你们就是战士。”
她说完,在讲台后面坐下来,翻开那个红色的文件夹。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翻书声重新响起来,但比平时更轻、更缓,像一群即将出征的士兵在擦拭自己的武器。
沈清低着头,眼眶有点红。
她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然后翻开课本,拿起笔。
她的脚在课桌下面轻轻碰了碰我的脚踝,没有收回去,就那样贴着。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梧桐树的叶子在晨风里轻轻晃动,阳光穿过叶缝洒在课桌上,斑驳的光影随风变幻。
明天就是高考了。
然后这一切都会结束——这间教室,这些课桌,这些翻书声,这个穿着红色旗袍站在讲台上的女人。
但结束也意味着开始。
我收回目光,翻开面前的书。
(明天,卷一暑假篇将会完结第在第180章,最后4章以文戏和涩涩五五开吧,阶段性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