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舔得很认真,舌尖顶着肛门口的褶皱,一下一下地舔,口水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舔到卵蛋,含住一颗轻轻吮吸,然后换另一颗,再舔回屁眼,舌尖顶着肛门口往里面钻。
这让我很满意,也很爽。
我一边享受着宋时祺舔屁眼的服务,一边用力操着张莺音的肛门。
鸡巴在直肠里猛插,龟头顶到肠子最深处,茎身被肛门箍得紧紧的。
双重快感从胯下涌上来——前面是肛门箍着茎身的紧致,后面是舌尖舔着屁眼的温软。
我最后冲刺了几下,精关一松,全部射在张莺音的肠子里。
灵力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直肠。
精液灵力将她高潮的快感翻了三倍——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肛门剧烈痉挛,箍着茎身一波一波地蠕动。
她的眼睛翻白到只剩眼白,嘴张到最大,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喷出来。
“齁——!就是这种感觉——!齁齁——!我要死了——!老公!老公!老公——!我要死了——!齁——————!!”
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嘶哑的嚎叫,尾音拖得长长的,然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地毯上。
她的腿从我肩膀上滑下来,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地毯上蹬了两下,然后不动了。
我拔出鸡巴。
“啵”的一声,茎身从肛门里抽出来,沾满了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的肛门合不拢了——被撑开的肛门口没有立刻闭合,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洞,粉色的肠壁在里面蠕动。
白色的精液从肛门里涌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我射完后鸡巴并没有软。灵力在体内流转,茎身依然硬挺挺地翘着,青筋暴起,沾满了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转过身,面向还跪在地上的宋时祺。
鸡巴正对着她的脸,距离她的脸不到十厘米。
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还挂着一滴白色的残精。
茎身上沾着的东西她看得一清二楚——张莺音肠子里的肠液,我的精液,混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原始的、腥咸的味道。
我没有说话。
她犹豫了一瞬间。
真的只有一瞬间——她的眼睛从那根沾满污秽的鸡巴上扫过,瞳孔放大,喉咙动了一下。
然后她跪着往前挪了一步,双手捧住我的鸡巴,张嘴含了进去。
她的嘴很热,舌头软而湿,裹着龟头吮吸。
她不在乎上面有我的精液,不在乎这根鸡巴刚从张莺音的屁眼里拔出来。
她含得很卖力,嘴唇箍着茎身往下吞,舌尖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把残留的精液和肠液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的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鸡巴压着她喉咙深处,咽部肌肉蠕动着挤压龟头。
她吐出鸡巴,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根丝。
她抬头看我,肉色内裤还套在头上,只露出眼睛和嘴。
那双眼睛里的傲气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委屈和饥渴——委屈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饥渴着想要更多。
“求老公大鸡巴操我……老公我错了……好老公……求求你……”
她边说边重新含住鸡巴,这次含得更深,整根吞进去,鼻尖贴在我的小腹上,喉咙口卡着龟头。
她贪婪地舔着,舌头在茎身上来回刮,从根部舔到龟头,再从龟头舔回根部,含住卵蛋轻轻吮吸。
她的嘴离开鸡巴的时候拉出一根长长的口水丝,嘴里还在不停地求。
“求老公操我的骚逼……骚逼痒死了……老公的大鸡巴插进来……求求你了……”
我一把抱起她。
双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悬空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