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嘴唇张开。
“求……求求你……”
她弱弱地说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她坐在沙发椅上的姿态已经完全没有了刚进门时的从容——背不再挺直,下巴不再抬起,眼神不再清冷。
她整个人陷在椅背里,像一只被困在角落里的猫。
我摇了摇头。
然后指了指地上还在抽搐的张莺音——她蜷缩在地毯上,肉色丝袜裹着的腿还在无意识地蹬着,逼里还在往外涌着透明的液体,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眼泪口水糊了一脸。
“怎么求人,你该学学她。”
宋时祺看着地上的张莺音,嘴唇动了动。
她认识这个女人十几年了——人前从来文雅得体,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温婉含蓄。
现在却像一条被操到崩坏的母狗蜷缩在地上,逼里喷着水,脸上糊着眼泪口水,嘴里发出不成意义的声音。
而她——宋时祺,宋总监,从小到大所有人都按她的规矩来的宋总监——现在要学她的样子求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人操她。
她从沙发椅上滑下来,膝盖碰在地毯上。
白色真丝衬衫的下摆从阔腿裤里扯出来,垂在腿侧。
她跪在那里,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蜷着,指节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
“求……求你操我。”
我摇头。
“求求你……我想要……”
我摇头。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我想要你的……你的……”
她还是说不出口。
那个词对她来说太陌生了——她这辈子大概从来没说过这个词。
在公司她是总监,在家她是说了算的那个,她老公大概连大声跟她说话都不敢。
现在要她跪在地上,对着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人,说出那个最粗俗的词。
她的脸涨得通红,从颧骨到耳根到脖子,全部染上了一层粉色。
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敞开,锁骨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的轮廓在真丝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手指在大腿上蜷紧又松开,蜷紧又松开。
她闭上眼睛,像是放弃了所有的尊严。
“求求老公……用大鸡巴……操我的骚逼……”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说完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肩膀塌下去,低着头不敢看我。她的耳根红得能滴血。
我点了点头。
“脱光。”
她站起来,手指微微发抖,解开白色真丝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从肩膀上滑落,堆在沙发椅上。
然后是深灰色阔腿裤,裤腰褪下去,从脚踝上脱出来。
她弯腰的时候乳房垂下来,在胸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