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灌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金色的长条。
我翻了个身,伸手摸了一把晨勃的鸡巴——硬挺挺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胀得发亮。
今天没有闹钟,睡到自然醒,但体内的灵力循环让我不需要太多睡眠,睁眼就是满格的精神。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滋声和抽油烟机的低鸣。我套了条短裤,光着脚走出房间。
妈妈站在灶台前,背对着我。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居家裙,纯棉的料子软软地裹着身体,裙摆到大腿中部。
头发用一个大夹子随意地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后颈上。
她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浮起一个温柔的笑。
“醒了?煎蛋马上好,牛奶在桌上。”
她转回去翻煎蛋,居家裙的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露出大腿后侧的一截白肉。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丰腴的身材裹在软软的棉布裙里,腰不算细但曲线柔和,胯宽臀圆,裙子的布料被屁股撑得微微绷起。
她光着脚踩在厨房地砖上,脚踝纤细,小腿肚圆润,大腿并拢的时候中间没有缝隙。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她身上有早晨刚起床的味道——淡淡的体温气息混着沐浴露残留的香味,暖烘烘的。
“妈,等一下再吃早饭。”
“嗯?”她偏过头,脸颊蹭到我的鼻尖。
“今天周日,我给你试试上次买的礼物。”
“什么礼物?”她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她想起来了。
我从红姐店里买回来的那几条情趣丝袜,当时说送给妈妈当礼物,结果她刚好来大姨妈,一直没机会穿。
那几条丝袜一直放在我房间的抽屉里,菱格纹提花的、蕾丝吊带的、黑色开档的,包装袋都没拆。
我回房间把几条丝袜都拿了出来。
包装袋拆开,丝袜从里面滑出来,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挑了一条黑色开档马油连裤袜——马油的材质比普通丝袜更厚更滑,摸在手里凉丝丝滑溜溜的,黑色面料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哑光,裆部是开档设计,档口边缘用细密的针线锁了边。
“这条。”我把丝袜递给她。
妈妈看了一眼那条丝袜,脸腾地红了。
黑色马油材质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开档的设计让裆部完全敞开。
她咬着下唇,瞟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全是“真拿你没办法我的小祖宗”。
“你这小混蛋,大早上的又折腾妈妈。”
但她没有拒绝。
我把她全身衣服脱光——居家裙从头上套出去,内裤从脚踝上褪下来。
她在家没穿奶罩,裙子下面就是真空的。
衣服被剥干净之后,她下意识地一只手横在胸前遮住乳房,一只手挡在腿间,肩膀微微缩起来。
虽然已经被我操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但她还是会害羞——这种害羞不是抗拒,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应,和熟透了的身体形成强烈的反差。
我把丝袜递给她。
她接过去,坐在床边,先把一条腿伸进去。
马油材质滑得像一层油,顺着腿的弧度往上裹,黑色半透明的面料贴在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穿好一条腿,再穿另一条,然后站起来,把丝袜往上拉到腰际。
开档的设计让她的逼和屁眼完全暴露在外面——阴毛天然稀疏,浅褐色的肥厚阴唇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格外显眼,屁眼藏在臀缝里,褶皱细密。
“围裙穿回去。”我把她刚才穿的那条浅粉色的纯棉围裙拿给她,原本是做饭时防油烟的,系带在脖子和腰后面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