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回荡着咕滋咕滋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喉咙里漏出来的含混呻吟。
这个画面又荒谬又淫靡。
VIP病房里,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在两个人身上画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墙上挂着抽象画,床头柜上摆着鲜花,独立卫生间的大理石洗手台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一个四十岁的副主任医师,白大褂和衬衫敞开着,光着奶子,西装裤脱在椅背上,内裤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跨坐在一个十八岁男生身上,阴道里插着男生的鸡巴,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
而那个男生——她的“病人”,她女儿的同年级同学——正用平静的语气感谢她的“治疗”。
“陈医生,你觉得这个频率可以吗?”我一边操一边问,“太快了还是太慢了?”
“齁——齁——不——要——问——嗯——!”
她的回答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头甩来甩去,短发在空中飞舞,汗珠从发尾甩出去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痉挛——高潮的前兆。
阴道内壁从深处开始收缩,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裹着鸡巴像要把精液从里面榨出来。
我感觉她快来了。
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痉挛,内壁从深处开始收缩,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裹着鸡巴像要把精液从里面榨出来。
她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喉咙里漏出来的呻吟变了调——不再是断断续续的单音节,而是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关节白得像骨头。
我坐起身,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压在身下。
她的头落在床尾,短发在雪白的被单上散开,银框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眶里全是水光。
敞开的衬衫和白大褂铺在身下,乳房从衣襟中间露出来,乳头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
我用传统体位压在她身上,她的双腿被我的腰撑开,膝盖弯着,小腿悬在床沿外面。
我俯下身,鸡巴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插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整根茎身都被她的阴道裹得紧紧的。
然后我开始猛烈输出。
腰像打桩一样往下砸,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鸡巴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茎身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
淫水被操成了白浆,糊在鸡巴根部,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打湿了雪白的床单。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VIP病房里回荡,混着她喉咙里漏出来的含混呻吟。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陈医生,我好舒服。谢谢你的治疗。”
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我能感觉到她的耳廓在微微颤抖,耳垂的嫩肉颤抖着在向我打招呼。
“你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摇头。
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短发在枕套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摇头,但她的阴道在说“是”——它死死咬住鸡巴不放,宫颈口含着龟头痉挛,淫水从被撑开的阴道口边缘渗出来。
她摇头,但她的腿夹紧了我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得紧紧的。
她摇头,但快感和欲望已经将她彻底吞噬,理智的最后一块碎片已经被冲走了。
我含住她的耳垂。
舌尖在耳垂上打转,然后沿着耳廓往上舔,舔进耳洞的边缘。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阴道绞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