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口往外渗着黏稠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跨坐在我身上。
病床微微陷下去,她的膝盖压在雪白的床单上,大腿分开,跪在我身体两侧。
她的脸正对着我的脸,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不敢看我,视线落在我的胸口上。
敞开的衬衫和白大褂挂在身上,乳房从衣襟中间露出来,浅褐色的乳头硬挺着。
她一只手撑在我的胸口上,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我的鸡巴。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把鸡巴扶正,对准自己的阴唇。然后她慢慢往下压。
两片肥厚的阴唇夹住了我的鸡巴。
“热。”
“滑。”
“软。”
她的阴唇从两侧裹住茎身,像两片温热的丝绸,又像一张湿透了的小嘴。
淫水涂满了整根茎身,在阴唇中间拉出黏稠的水声。
她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硬硬的一颗,蹭在龟头系带的位置——那个瞬间我的整根鸡巴又弹了一下,龟头胀得更大,马眼渗出更多先走液。
“嗯——”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撑在我胸口的手指蜷起来,指甲轻轻刮过我的皮肤。
她开始前后摆动屁股。
阴唇夹着鸡巴来回摩擦,茎身在她的阴唇中间滑动,龟头蹭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轻轻颤一下。
她的淫水越流越多,把鸡巴涂得亮晶晶的,摩擦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咕滋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敞开的衬衫随着胸口的起伏轻轻晃动,乳房在衣襟中间上下弹跳。
她继续扭动腰肢,阴唇夹着我的鸡巴前后摩擦。
浅褐色的肥厚阴唇裹着茎身,淫水涂满了整根鸡巴,在百叶窗漏进来的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屁股前后摆动,节奏从生涩逐渐变得熟练——不再是“为我治疗”的机械动作,而是她自己开始主动寻找快感。
这个变化是慢慢发生的。
一开始她的眉头还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表情是标准的医生式严肃。
但随着阴唇和鸡巴的摩擦越来越顺畅,随着阴蒂蹭过龟头系带的次数越来越多,她的眉头一点一点松开了,嘴唇微微张开,鼻子里漏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她的眼神逐渐迷离。
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从警惕变成放松,从放松变成涣散,瞳孔微微扩张,眼眶里蒙上一层水光。
她的视线不再躲避,而是直直地看着我的脸——不是看病人的脸,不是看女儿同学的脸,是看一个正在让她产生快感的男人的脸。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肌上,手指下意识地收拢,掌心贴着胸肌的轮廓来回抚摸。
她的指尖划过胸肌中缝,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滑,然后又回到胸口。
那种抚摸不是医疗检查式的触摸,而是一个女人在感受一个男人的身体——带着好奇,带着渴望,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占有欲。
理智逐渐下线。
那张清冷的、带着英气的、让学生和家长都不敢直视的脸上,一层一层地被情欲覆盖。
她的颧骨上浮起两团红晕,嘴唇红肿微张,嘴角挂着一道口水丝。
银框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