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这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解开她西装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深灰色的裤腰松开,露出里面肉色的无痕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湿痕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内侧,肉色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深色的阴毛。
我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
手指触到她的阴毛——自然生长的,没有修剪过,浓密而柔软。
再往下,是她的阴唇。
她的阴唇是浅褐色的,肥厚柔软,已经充血胀开了。
我的手指在阴唇中间滑动,蘸满了黏稠的淫水。
她的阴道口又热又湿,手指刚碰到边缘,她的身体就猛地抖了一下。
“嗯——”她咬着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鼻子里漏了出来。
我的中指在她的阴唇中间上下滑动,找到阴蒂的位置。
那颗小豆子已经硬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我用指腹轻轻按压,她的腿猛地夹紧,然后又强迫自己松开。
她的淫水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雪白的床单上。
我抬头看着她。
她的短发凌乱了,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银框眼镜歪到了鼻梁一侧,镜片后面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挂着一道口水丝。
白大褂和衬衫敞开着,D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她的脸型和韩冰冰有七分相似——同样的瓜子脸,同样的丹凤眼,同样挺直的鼻梁。
但韩冰冰的眉眼是冷的,带着少女的骄傲和疏离;陈雅琴的眉眼是成熟的,带着四十岁女人特有的风韵和疲惫。
她们母女俩的气质截然不同,但五官的相似之处在近距离下看得格外清楚。
这种相似让禁忌感加倍。
她是韩冰冰的妈妈。
韩冰冰是全校公认的校花,高冷骄傲,不和任何男生说话,是所有人眼中不可触碰的高岭之花。
而此刻,高岭之花的妈妈正站在我面前,光着奶子,西装裤的裤腰松开,内裤湿透了,我的手指正插在她的阴道里。
医患的禁忌也叠加在上面。
她是副主任医师,我是她女儿的同学,是她名义上的“病人”。
她穿着白大褂,戴着银框眼镜,用专业的医学术语包装每一次越界。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乳头硬了,淫水流了一腿,阴道口含着我的手指在痉挛。
这两种禁忌混在一起,像两把火同时烧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我的鸡巴在三成灵力的压制下依然软垂着,但我的理智已经快压不住了。
我恨不得立刻把她按在病床上,把她的西装裤扯到脚踝,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把鸡巴插进她的阴道里操到她翻白眼。
但我控制住了。还不是时候。她的底线还没有被撕到最薄的那一层。
“陈医生。”我把手指从她阴道里退出来,指尖上裹满了她的淫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我还是没什么反应。你还有没有更进一步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