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表情坦荡得像一面镜子,眼神清澈无辜,完全是一个认真求医的好学生。
“到床边去吧。”她终于站起来,拉了拉白大褂的衣摆,走到检查床旁边,伸手把淡绿色的隔帘拉上。
帘子合拢的一瞬间,诊室被隔成了两个空间。
检查床这边只有我们两个人,空间不大,但足够私密。
浅蓝色的医用床单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床边摆着一个脚踏和一把转椅。
“裤子脱了。”她说,语气是标准的医生对病人的命令式。
我站在床边,一把脱光了衣服。
T恤、裤子、内裤,全部脱掉,叠好放在转椅上。我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阳光从隔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我身上。
三成灵力稳固之后,我可以完全控制自己的勃起状态。
此刻我的鸡巴是正常状态——软垂着,但即便如此,尺寸仍然非常壮观。
茎身粗壮,龟头饱满,即使没有勃起也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像一头沉睡的猛兽。
加上我雕塑一般的肌肉线条——胸肌饱满,腹肌分明,人鱼线从腰侧斜切下去,大腿肌肉结实有力——整个人站在检查床边,像一尊从古希腊神庙里搬出来的雕像。
然后我发动了雄风领域。
那股无形的气场在隔帘围成的小空间里炸开了。
空气像被加热了一样变得黏稠,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白大褂胸口的布料起伏的幅度变大了几分。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从我的脸往下移,扫过胸口、腹肌,最后落在两腿之间。
然后她迅速移开视线,但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她皱了皱眉。
“你躺上去。”她的声音还是平稳的,但比刚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躺在检查床上,浅蓝色的医用床单凉丝丝地贴着后背。
“你说你勃起障碍?”她的声音还是专业的,但语气里多了一丝无奈,“上次不是……”
“上次是上次,最近确实不太行。”我平静地看着她,“陈医生,你帮我捏捏看,好像怎么刺激都没用。”
她站在床边,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乳胶手套啪地弹在她手腕上。她弯下腰,手指触到我的阴茎。
她的手法很专业——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两侧,轻轻翻看,像是在检查一件没有感情的标本。
然后她的手指往下滑,沿着茎身触摸,检查海绵体的情况。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但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这里有没有感觉?”她问。
“有一点。”
“这里呢?”
“不太明显。”
她换了个角度,手指在我的阴茎根部轻轻按压。
她的脸离我的小腹很近,白大褂的衣摆垂在床边,短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小腹上,温热而急促。
“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