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像是被吓了一跳,又像是在叹气。
我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齐耳的短发里,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她的口腔。
她的舌头在躲。
不是拒绝的那种躲,而是害羞的、不知所措的躲,舌尖被我的舌头追着在口腔里打转,最后无处可逃,被我卷住吸进嘴里。
她的口水带着一股淡淡的茶香——她每天早上泡的那杯绿茶。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头,把她口腔里的津液渡进自己嘴里,再把自己的口水推回去。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含混的呻吟,身体在椅子上微微发抖。
我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落在她的胸口。
隔着浅灰色衬衫和里面的胸罩,我摸到了她的奶子。
不大,但手感很好,软中带韧,像两只被裹在布料里的温热面团。
我的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在衬衫上轻轻刮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鼻子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
我揉了几下,手掌包着奶子转圈,感受那颗乳头在掌心底下慢慢变硬。
手继续往下滑。
腰、小腹、大腿。
深蓝色长裙的布料在我手掌下起了褶皱,我摸到她的大腿外侧,隔着裙子和丝袜,能感受到她腿肉的弹性和温度。
我的手绕到她大腿内侧,手指沿着大腿根往上走,裙摆被我的手腕推上去,指尖触到了丝袜的尽头——大腿根部那一圈加厚的袜边。
袜边以上的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里,我的指尖触上去,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了。
再往上,是内裤的裆部。棉质的,已经湿了一小片。
我的手指刚要在那个位置按下去——
脚步声。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方向很明确——就是这间办公室。
我们赶紧分开。
她的反应比我快,一把推开我的胸口,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飞快地整理头发和衣服。
她用手掌压了压被揉乱的短发,拉了拉衬衫的领口和下摆,又扯了扯裙摆把大腿盖住。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红笔,低头看试卷——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到五秒钟就完成了从一个被吻到腿软的女人到一个严厉班主任的切换。
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张试卷,假装在看。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陈老师——教物理的那个,四十多岁,秃顶,挺着个啤酒肚,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笑呵呵地说:“哟,林哲又来这么早?李老师你可真是捡到宝了,这学生也太用功了。”
李秀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的严厉模样。
她推了推银框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用功是应该的。今天早上有小测,复习不要放松。”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我,镜片后面的眼神里多了一层只有我能读懂的意味。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班主任式的、不带感情色彩的平稳语调,但每个字都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现阶段还是要专心在学习上,不要被其他事情影响。还有……今天晚上家访,不要忘了。”
我看着她。她的脸还是那张严厉的班主任脸,耳根的红却还没完全褪干净。裙摆下面,丝袜裆部那一小片湿痕还在。
“知道了,李老师。”我点点头,表情和她一样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