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菲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侧过头看我,眼睛里的水光还没完全褪去,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那两个酒窝。
“齁……林哲……你太厉害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尾音还是习惯性地上挑,带着天然的撒娇感,“阿姨刚才……齁……感觉自己要死了……”
我笑了一下,翻身坐起来。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穿。
内裤、裤子、T恤,一件一件套回去。
柳芳菲也撑着床垫坐起来,腿刚踩到地上就软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滑下去。
她扶着床沿稳住身体,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浅紫色蕾丝内裤,抖了抖,抬腿套回去。
她走到主卫镜子前,对着镜子简单擦了下脸。
湿巾在脸上抹过,把眼泪、口水和汗水的痕迹擦掉。
然后拿起漱口水灌了一口,仰头咕噜咕噜漱了几下,吐进池子里。
又从边上拿起一支口红,对着镜子仔细地补了一层,上下唇抿了抿,用手指把唇角多余的颜色抹掉。
最后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脑后,用一根皮筋扎起来,露出那张白里透粉的脸。
她拉了拉香槟金色中式无袖连衣短裙的裙摆,把褶皱抚平。
纱质的裙摆上有一大片湿痕,是她刚才骑乘的时候流出来的淫水浸的,贴在屁股上若隐若现。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红了红,但也没换,就这样穿着。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主卧。
客厅里,小胖刚好从自己房间出来,正揉着眼睛往厕所走。
他睡眼惺忪,脸上还压着手印,嘴角挂着一道干涸的口水痕。
他看到我和他妈从主卧出来,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起来。
“妈?哲哥?你们聊天呢?”
柳芳菲的反应很快,她自然地笑了一下,声音还是有点沙哑:“嗯,跟林哲聊了聊你学习的事。你怎么睡着了?去上厕所?”
“哦,背单词睡着了,尿憋醒了。”小胖挠了挠头,看看我又看看他妈,眼神里带着一丝兴奋——不是那种知道真相的兴奋,而是单纯看到自己崇拜的哲哥和自己妈妈相处融洽的兴奋。
他嘿嘿笑了一声,转身进了厕所。
我看他这反应,应该是没听到什么。主卧离他房间隔了一个客厅,加上他睡得那么死,口水都流了一桌子,大概率什么都没听见。
还是让他保持这个状态吧。
我在心底默念了一句:对不起,兄弟。你叫我一声哲哥,我却操了你妈。
但这话也就是在心里过一下。
柳芳菲这种级别的熟女,操都操了,不可能不继续操。
小胖永远不会知道这件事,他妈还是他妈,我还是他哲哥,只是他妈以后会经常被我操得翻白眼吐舌头而已。
柳芳菲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长筒皮靴,坐在玄关的矮凳上穿。
皮靴是黑色的,筒高到膝盖下方,侧面有拉链。
她把拉链拉开,脚伸进去,小腿的曲线被皮革裹住,拉链从脚踝一路拉到膝盖下方,发出顺滑的声响。
穿好之后她站起来,靴筒裹着小腿,和咖啡色吊带袜之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纱质裙摆在膝盖上方晃荡。
“磊磊,妈送林哲同学回家,你一个人在家待着,别乱跑。”她朝厕所方向喊了一声。
“知道了!明天见啊哲哥!”小胖在厕所里应了一声。
我跟在她身后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