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她已经快脱力了,双手张开瘫在床单上,手指微微蜷着,连攥床单的力气都没有了。
G罩杯巨乳往两侧摊开,乳肉像两滩雪白的奶油铺在胸口,浅肉色的乳晕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亮光,内陷的乳头被吸了一晚上已经完全凸出来,硬硬地立在乳晕中央,微微颤抖。
她的腿从我腰上滑下去,咖啡色吊带袜裹着的大腿还在间歇性地抽搐,蕾丝圈勒出的肉痕被汗水浸得发红。
我把脸埋进她的腋窝里。
雪白的腋窝被汗水浸透了,那两撮卷曲的腋毛湿漉漉地贴在我的鼻梁和嘴唇上。
我深吸一口气——汗味、体味、奶香,全部浓缩在这个最私密的角落里。
我伸出舌头,从腋窝的底部舔到腋毛根部,舌尖在卷曲的毛发间穿梭,把咸涩的汗液卷进嘴里。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齁声,但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沿着她的脖子往上舔,舌头在她汗湿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痕迹。
从锁骨舔到喉咙,从喉咙舔到下巴,从下巴舔到脸颊。
我在她脸上胡乱舔着,舌尖扫过她的鼻梁、眼皮、额头、耳朵,用口水标记她的每一寸皮肤。
她的脸上全是眼泪、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物,被我舔过之后又覆上一层新的口水。
“妈妈。”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我要射给你。射你逼里。射好多好多。”
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瞳孔涣散,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好儿子……射给妈妈……妈妈要……”
“求我。”
“哈啊……求你……求好儿子射给妈妈……射满妈妈的骚逼……哈啊……妈妈要儿子的精液……齁……”
她的阴道开始越来越紧。
不是痉挛式的夹紧,而是一种持续的、全方位的收缩——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着鸡巴,像一只越攥越紧的拳头。
她的双腿重新抬起来,死死箍住我的腰,咖啡色吊带袜裹着的脚踝在我腰后交叉,脚趾蜷得紧紧的。
我顶到底。
龟头抵在宫颈口上,冠状沟卡在宫颈口的凹陷里。
她的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含着龟头,宫颈口的嫩肉在龟头系带上来回刮弄——那是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刮弄都像一道电流从龟头沿着脊椎窜到后脑勺。
我再也不忍了。
射精的冲动从脊椎底部炸开,像岩浆冲破地壳。
精液从精囊里汹涌而出,沿着输精管冲过前列腺,从马眼喷射进她的子宫。
第一股精液打在宫颈口上,滚烫的阳精冲开宫颈口,灌进子宫深处。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比一股猛,一股比一股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满她的整个阴道。
她同步潮喷了。
子宫口喷出滚烫的阴精,和我的阳精在她阴道深处撞在一起。
两股液体在宫颈口交汇,激起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沿着脊椎同时窜上两个人的大脑。
浓郁极致的熟女能量从她身体里涌出来,沿着鸡巴灌进我的丹田。
G罩杯巨乳、肥硕的屁股、粗壮的大腿、十几年没被男人碰过的饥渴身体——她积攒了这么多年的阴气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像一股洪流冲进我的经脉。
这股能量比少女的元阴更厚重、更浓郁、更狂暴,在我丹田里炸开,无限放大射精的快感。
时间仿佛暂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