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舌头在她的脚趾缝之间滑过,尝到了少女皮肤的清甜、丝袜的尼龙味、还有一点点汗味——不臭,是那种干净的、青春的、微微发咸的味道。
她的脚在我手里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抽走。
我含着她的脚趾吸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起身,坐回座位上。手里拿着那支“掉在地上”的笔。
沈清的脸红了。
从脸颊红到了耳朵尖,连脖子都泛着粉色。
她咬着下唇,眼睛瞪着我,眼神娇嗔,嘟着嘴。
她的嘴唇本来就好看,嘟起来的时候更显得俏皮可爱。
她本来就是班花级别的颜值,这一嘟嘴,配上脸上的红晕和瞪我的眼神,整个人又纯又媚。
她伸手在我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力气小得像在摸我。
“你……”她用气声说了一个字,然后别过脸去,耳朵尖红得发亮。
我笑了笑,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小纸条,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折好,推到她的课桌上。
她打开纸条,看了一眼,脸更红了。
纸条上写着:中午“特别辅导”。
她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校服口袋里,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把脚重新穿回帆布鞋里,动作很慢,黑色波点丝袜裹着的脚趾在鞋口一闪而过,然后被鞋舌盖住了。
她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我读出了她的嘴型:坏蛋。
午休铃响的时候,教室里的人陆续散了。
有人去食堂,有人回宿舍,有人趴在课桌上睡觉。
沈清从座位上站起来,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我读懂了她的眼神——她在等我发信号。
我先出了教室,没去食堂,往行政楼的方向走。
行政楼在教学楼后面,十七层,是学校里最高的建筑,但上面几层根本就是闲置的——学校没那么多行政人员,十楼以上基本都是空办公室和杂物间,连清洁工都很少上去。
中午这个时间段,整栋楼都是空的。
电梯坐到十七楼。
门打开,走廊里空荡荡的,日光灯没开,只有尽头窗户透进来的自然光。
地上铺着一层薄灰,空气里有一股干燥的灰尘味。
走廊两侧的办公室门全关着,门把手上落着灰。
我走到消防楼道看了一眼——楼梯间很窄,没有摄像头,墙上只有一盏应急灯,光线昏暗。
窗户外面是对面居民楼,距离很远,没人能看到这边。
我拿出手机,给沈清发了条短信:十七楼,电梯出来右转消防楼道。
不到五分钟,电梯叮的一声响了。
门打开,沈清走出来。
她还穿着校服——白色短袖衬衫扎在校服裤里,裤腿微微盖住帆布鞋的鞋面。
她走到消防楼道门口,推开门,看到我站在楼梯转角,嘴角翘起来。
“你选的这个地方……”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昏暗的楼梯间,落灰的窗台,空无一人的走廊,“也太偏了吧。”
“偏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