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少说十几年没碰过男人了。】苏玉兰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惊叹,【能量浓郁到粘稠——官人,你感觉到了吗?她的阴气浓得都快结成块了,四十岁的熟女,长期压抑,一次性全部释放出来,比秦岚的能量还厚。】
我确实感觉到了。
她的阴道不仅仅是紧——是那种长期没有被进入过的紧,阴道内壁的嫩肉像从来没被撑开过一样,紧紧箍着我的鸡巴,每一寸褶皱都在痉挛。
她的宫颈口含住我的龟头,不是轻轻嘬吸,是死死咬住,像一张饿了十几年的嘴终于等到了食物。
我掐着她的腰,鸡巴捅到底。
龟头撞穿宫颈口,整根鸡巴埋进她的阴道。我的小腹贴着她的屁股,隔着撕破的丝袜和堆在腰上的裙摆,能感觉到她臀肉的弹性和温度。
“齁——!”
她仰起头,短发甩起来,银框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挂在耳朵上。
她的嘴大张着,舌头翘起来,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这一声齁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是从胸腔最深处被顶出来的,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整个身体。
“怎么——这么大——太大了——!”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宫颈口死死咬住我的龟头,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液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居然在被我插入的瞬间就高潮了——不是被操到高潮,是单纯被插入就高潮了。
十几年的压抑,十几年的空白,十几年的自慰永远到不了的地方,今天被一根二十厘米的鸡巴一次性捅穿了。
“哦齁齁——哦齁齁——哦齁齁——”
她的叫声压得很低,但压不住。
最后的理智让她还记得这里是学校仓库,不能大声叫,但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根本控制不住音量。
齁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闷在喉咙里,变成一种压抑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她的身体在剧烈发抖,双手死死抓着铁架子的横杆,指节发白。
多重禁忌叠加在一起,像一把把钥匙同时插进她身体最深处的锁孔。
粗大到可怕的鸡巴入侵——她的阴道从来没被这么大的东西撑开过。
长期压抑的性欲——十几年没碰过男人,所有的欲望都积压在身体里发酵成了浓稠的阴气。
禁忌的师生身份——她是班主任,他是她的学生,她昨天还在讲台上讲高考冲刺,现在却在仓库里被他从后面插入。
学校的仓库场所——随时可能有人来,随时可能被发现,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危险感反而让快感翻倍。
这一捅直接捅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了。
什么班主任的威严,什么教师的道德,什么年龄的差距,全部被快感碾碎。
她的大脑被快感彻底占据,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阴道紧紧裹着鸡巴,宫颈口主动嘬吸龟头,子宫深处不断往外涌着热液。
“太大了——齁齁——怎么这么大——老师受不了——齁齁——”
她嘴上说受不了,屁股却主动往后顶,把鸡巴吞得更深。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语言——她的阴道在说“还要”,她的宫颈在说“别停”,她的子宫在说“操我”。
我开始抽插。
不是温柔的抽送,是拔出来一大半再整根撞进去。
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吸附在青筋上,嫩肉被带出来一圈,翻在阴道口外面,颜色从浅褐变成嫩粉。
再插进去的时候,那一圈嫩肉连带着阴唇一起被塞回去,发出“咕叽”一声水响。
淫水被鸡巴从阴道里挤出来,溅在我的睾丸上和大腿内侧,顺着她的丝袜大腿往下淌。
“咕叽咕叽——噗滋噗滋——”
她的淫水像开了闸。
十几年积压的欲望全部化成了水,从子宫深处不断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