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狭小,铁架子占了大部分面积,只剩下中间一条窄窄的过道。
她站在过道里,背对着我,灰色长裙的背影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纤瘦。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突然意识到这个空间有多小、多封闭、多私密。她的脸腾地红了。
不是害羞的绯红,是那种从脖子根一路烧到额头的潮红。她的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快速眨了两下,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在金属架子上。
“资料在最上面那层。”她的声音有点干,“你个子高,帮我拿一下。”
金属架子很高,最上面一层差不多有两米。
我踩上旁边的矮梯,伸手在架子顶层翻找。
灰尘扬起来,在手电筒光里飞舞。
架子上堆着几摞发黄的旧试卷和几本破破烂烂的教材,没有她要的资料。
“没找到。”
“怎么会?我上周放上去的。”她皱了皱眉,“你下来,我上去找。”
我从梯子上下来。
她扶着梯子往上爬,灰色长裙的裙摆随着抬腿的动作往上缩,露出深灰色丝袜裹着的小腿肚和膝盖弯。
她爬到第三级的时候,梯子又咯吱响了一下。
“老师,我帮你扶着。”
我双手扶住她的腰。
掌心贴在她腰侧,隔着针织长裙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腰上的温度和柔软。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腰腹肌肉在我掌心下绷紧了。
但她没有甩开,也没有说不用——乐善好施发动之后,她很难拒绝这样合理的帮助。
梯子确实不稳,扶着是应该的。
我的双掌从她腰侧慢慢往下滑,覆在她腰臀之间。
那个位置刚好是腰和臀的过渡带,上面是细的,下面是宽的,掌心贴着的弧度刚好是那个转折。
她的臀大肌在我掌心下绷紧了——不是推开,是夹紧。
两瓣臀肉隔着裙子和丝袜紧紧夹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她继续往上爬,动作比刚才慢了很多。
我的手掌跟着她的动作往上滑,重新扶在她腰侧。
她爬到梯子顶端,伸手去够铁架子最上面一格。
身体往前倾,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灰色长裙的裙摆被臀部的弧度撑起来,深灰色丝袜裹着的臀形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硬着头皮继续在架子上翻找。
手在几摞旧试卷之间翻来翻去,动作明显比平时慢,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根本没在认真找东西,她只是在维持一个“正在找”的姿态。
我的双手开始不老实。
先是拇指轻轻动了一下,隔着衣料在她腰侧画了一个小圈。她的呼吸顿了一下,翻找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没有抗议。
我的手掌从她腰侧慢慢往后滑,滑到腰窝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