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说骚话,但她的回答比任何骚话都诚实。她的阴道在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剧烈收缩了一下,宫颈口主动含住我的龟头嘬了一口。
“只能被谁操?”
“被——被小哲——齁齁——只能被小哲操——哦齁齁——”
“小哲是你的谁?”
“儿——儿子——齁齁——是妈妈的儿子——哦齁齁——”
她说到“儿子”两个字的时候,阴道夹得更紧了。
禁忌的词汇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她身体最深处的开关。
她的羞耻心越强,身体的反应就越剧烈。
她的阴道在承认乱伦,她的宫颈在嘬吸亲儿子的龟头,她的子宫在迎接亲儿子的鸡巴。
我抓着她的头发,像骑马一样操她。
胯骨撞在她肥硕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她的臀肉被撞得通红,臀浪一波一波地荡开。
汗水从我们身体的接触面溅出来,她的臀肉上全是油腻的汗,我的小腹上也全是她的汗和淫水,每次撞击都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我趴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嘴凑到她耳边。
她的耳廓红透了,耳垂肿得像一颗小樱桃。
我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舌头裹着耳垂吸吮。
“妈,你的逼好紧。”
“齁——别——别说了——”
“比处女的逼还紧。又紧又热又湿,还会主动吸。”
“齁齁——羞死了——哦齁齁——”她的宫颈口死死咬住我的龟头,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液。
我继续操她,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女人的身体。
小胖妈妈。
一米七六的身高,齐肩黑发内扣,皮肤白到透粉红,眼睛笑眯眯的,酒窝深深陷下去。
G罩杯巨乳在咖啡色针织衫里晃动的画面,黑丝连裤袜裹着的粗壮大腿,包臀短裙裹着的丰满屁股。
她讲话嗲嗲的,尾音上挑,天然撒娇感,热情主动。
她握手的时候双手包着我的手,拇指轻轻摩挲我的手背。
那个骚到极致的尤物身体。
如果把她压在身下,她的G罩杯巨乳会被压成两个巨大的肉饼,在我的撞击下剧烈晃动。
她的黑丝大腿会比妈妈的更粗更有力,夹着我的腰的时候会有更强的肉感。
她的屁股会比妈妈的更大更圆,从后面操她的时候,臀浪会荡得更厉害。
她叫起来会是什么声音?
她的嗲音在被我操的时候会不会变成更骚的浪叫?
我操着妈妈的逼,脑子里操着小胖妈妈的身体。
这种叠加的性幻想让我的鸡巴又硬了一圈。
我开始更卖力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比之前更狠更深。
“妈……我要操死你……”
“齁齁——操——操死妈妈——哦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