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了几十下,觉得不过瘾。
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但她已经被操得腿软,跪不住。
我干脆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往上提,让她整个下半身悬空,膝盖压在她自己的肩膀上,屁股朝天撅起来。
她的身体被我卷成一只虾米,后背贴着床单,屁股悬在半空,阴部朝向天花板。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角度完全改变了。
阴道口朝上敞开,里面的空气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噗”的声音——像放屁,但不是屁,是阴道里的空气和淫水被体位变化挤出来的声音。
淫水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她的肚皮往下淌,一直流到她的乳房上。
我半蹲在床上,鸡巴从上往下对准她的阴道口。这个角度能插到最深——龟头能直接撞穿宫颈口,顶进子宫。
我插进去。
“齁————!!”
这一声拖得特别长,从喉咙深处直接翻涌上来,沙哑的尾音在卧室里回荡。
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宫颈口紧紧咬住我的龟头。
我开始从上往下打桩。
半蹲的姿势让我能利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往下砸,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睾丸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她的屁股肉被我的胯骨撞得通红,臀浪一波一波地荡开。
“哦齁齁——哦齁齁——哦齁齁——”
她的叫声完全失控了。
不是叫出来的,是被我撞出来的。
每一次撞击都从她肺里挤出一声齁,声音又沙又哑又响,混着哭腔和喘息。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往床垫里陷,床垫弹簧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我低头看着鸡巴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
她的阴唇被撑到极限,紧紧箍着鸡巴的根部,每次拔出都翻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每次插入又连带着阴唇一起塞回去。
淫水被搅成白色的黏浆,糊满了整个阴部和我的睾丸。
她的屁眼在剧烈收缩,一开一合,像另一张小嘴在跟着节奏喘息。
我操着操着,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阴道——这个正在被我鸡巴疯狂抽插的阴道——是我出生的地方。
十八年前,我从这里出来。十八年后,我的鸡巴回到了这里。
“回老家了。”
我脱口而出。声音沙哑,带着喘息。
妈妈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宫颈口死死咬住我的龟头,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被我这句话说到了高潮。
“别……别说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阴道却夹得更紧了,像要把我的鸡巴绞碎吞进去。
我继续打桩。从上往下,又快又狠,龟头一次次撞穿宫颈口顶进子宫。
“顶到妈妈肚子了——齁齁——顶到肚子了——”
她浑身是汗。
汗水从额头上淌下来,浸湿了碎发,贴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