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眼神里全是骄傲。
优雅得体,温柔大方——一点都看不出就在十几分钟前,这个端庄优雅的母亲正趴在报告厅最后一排,嘴里含着她亲生儿子的龟头,喉咙咕咚咕咚地咽着精液。
她的嘴唇还微微红肿,但除了我没人能看出来。
小胖妈妈的目光在我和妈妈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她的鼻孔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在闻什么。
她的眼睛眯得更深了,酒窝在嘴角边若隐若现,那个表情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具体的东西,而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她自己的雌性激素非常旺盛,气血充盈到皮肤都透着粉红,这种女人对雄性激素的味道特别敏感。
我身上残留的情欲气息,妈妈身上残留的精液味道,这些极其细微的信息素逃不过她的鼻子。
她未必往那个方向想,只是本能地觉得——这个男生身上的雄性气息好浓。
妈妈也在观察小胖妈妈。
她的目光在小胖妈妈拍我胳膊的手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若有所思——她大概在猜测,自己儿子是不是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
熟女,巨乳,包臀裙,黑丝,嗲嗲的声音。
和她自己完全不同的类型。
但她没有吃醋,只是安静地看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就这么说定了。”小胖妈妈的手从我胳膊上收回去,转身对庞磊说,“磊磊,明天放学带林哲一起回来,别自己先跑了。”
“知道了妈!”庞磊在旁边使劲点头。
他的目光在我和他妈妈之间快速扫了一下,耳根又红了。
苏玉兰说得没错——这小胖子脑子里正在转着什么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念头。
【他现在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各种画面呢,越想越兴奋,又越想越愧疚,纠结得不行。】苏玉兰轻笑,【不过愧疚归愧疚,他下面硬了。】
我瞄了一眼,没看出来。
专家讲座终于结束了。
报告厅的门一扇扇打开,家长们鱼贯而出,走廊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人声、脚步声、手机铃声混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各种香水和汗味。
妈妈站在我旁边,深蓝色连衣裙的裙摆被走过的人带起的风轻轻掀动。
小胖妈妈已经拉着庞磊先走了,临走前又回头冲我眨了眨眼,嗲嗲地说了句“明天见啊林哲”,尾音上挑,像羽毛扫过耳膜,黑丝包裹的大腿在包臀裙下交替迈动,长靴踩在地砖上,节奏轻快。
我和妈妈正准备往楼梯口走,班主任李秀兰从人群里穿过来。
她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扫过走廊,最后落在我和妈妈身上。
她径直走过来,步子没有任何犹豫。
“林哲妈妈。”李秀兰在妈妈面前站定,伸出手。
妈妈伸手握住。“李老师,今天的讲座安排得很好,辛苦了。”
两只手在空气中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