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请你帮我个忙。”我说。
成人之美发动。
“什么忙?”
“我感觉……最近激素分泌有点不正常,想请陈医生帮我诊疗一下。”
她皱了皱眉头。
那个皱眉的表情很微妙——不是反感,也不是拒绝,而是一种“意料之外”但又“情理之中”了然。
她的眼睛在我脸上扫了一圈,从眉毛扫到下巴,然后重新对上我的目光。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似乎在说“你确实不正常”——一个高中男生,在医院里让她手工取精,射了她一手心,现在又在家长会上堵着她要诊疗。
这哪里是激素分泌不正常,这分明是性欲旺盛到不正常。
但她没有说出口。乐善好施的效果让她无法拒绝我的请求,而且我刚才已经先答应帮她保密了——先施恩再求助,效果翻倍。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挎包里掏出一支笔和一张便签纸。
她靠在墙上,在便签纸上写下一串数字,字迹干净利落,带着医生特有的那种略微潦草但笔画分明的风格。
她把便签纸撕下来递给我。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她把笔收回挎包,声音恢复了职业化的平稳,“周末我在医院国际部坐镇,你提前跟我约时间。”
我接过便签纸。纸还带着她手掌的温度,上面是一串手机号,旁边写了“陈雅琴”三个字,字迹和她的人一样干练。
“谢谢陈医生。”
她点了点头,转身要走,但脚步又顿了一下。她回过头来,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这次模拟考考了年级第一。”她说。
这句话的语气很平,但她的眼睛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在审视我,“超了冰冰二十三分。”
“她也很强。”我说。
她没再说什么,嘴唇抿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
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棕色小皮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靠在墙上,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回味她最后那句话里的情绪——不是单纯的夸奖,也不是单纯的失落,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一丝不甘和困惑的情绪。
她的女儿韩冰冰一直是年级第一,是她的骄傲,是那个永远挂在嘴边的“别人家的孩子”。
但现在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男生把她女儿挤到了第二,而这个男生还在医院里让她亲手撸过管。
这种反差大概让她心情很复杂。
我把便签纸折好放进裤兜里。
女洗手间的门开了,妈妈走出来。
她的头发重新盘好了,裙子也整理整齐了,脸上的红晕褪了大半,但耳根还是粉的。
她看到我靠在墙上,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回家再跟你算账。”她小声说,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