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伸到妈妈屁股下面。
她今天穿的雪纺连衣裙,坐下之后裙摆自然垂在膝盖上,但最后一排灯光太暗,什么都看不清。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碰到她裙摆边缘,然后钻进去。
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温热光滑,丝袜的纹理在指尖下细细密密的。
我的手顺着大腿往上摸,摸到内裤边缘——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纯棉的三角内裤,摸起来薄薄的、很柔软。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的手在黑暗中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轻,带着一丝犹豫。
“别——这里有人——”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声。
“没人看得到。”我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同样压得很低。
我的手继续往下,指尖隔着内裤按在她的逼上。
纯棉布料已经微微湿润了——不是刚湿的,而是已经湿了一会儿了,内裤裆部温热潮润,贴在阴唇上,勾勒出肥厚的轮廓。
她的阴唇在湿润的布料下面软软的,热热的,我的指尖按上去能感觉到底下嫩肉的微微跳动。
妈妈的手还抓着我的手腕,但力道已经松了,变成了搭在我手腕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了,但在昏暗的灯光下没人能看到。
我用中指隔着内裤在她阴蒂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夹紧了我的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被专家的讲话声完全盖住。
“你大姨妈走了?”我贴在她耳边问。
她咬着下唇,在昏暗的灯光里点了点头。
报告厅的灯光暗得像电影院,只有讲台上的投影屏幕亮着,专家在讲平行志愿的填报策略,声音在音响里嗡嗡地响,像一只催眠的苍蝇。
台下的家长们有的在记笔记,有的在打瞌睡,没有人注意到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
我的手从妈妈背后钻进去,指尖先碰到她后腰的皮肤,温热的,微微汗湿。
然后手指往下滑,滑进她肉色丝袜的裤腰里。
丝袜的松紧带勒在她腰上,我的手指撑开松紧带,钻进去,指尖碰到她内裤的边缘。
纯棉的,薄薄的,已经被淫水浸得潮乎乎的。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从内裤边缘钻进去,指尖陷进她臀缝里。
她的屁股又圆又软,臀缝里热得像个小火炉,汗湿湿的,滑腻腻的。
我的中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滑到屁眼的位置,指腹在那个皱巴巴的小洞口打了个转。
她的屁眼猛地缩了一下,括约肌在我指尖下抽搐,她的大腿夹紧了,屁股在椅子上扭了一下。
“别——那里——嗯——”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声里带着颤抖。
我没理她,中指继续往下,滑过会阴,陷进她的逼缝里。
那里已经湿透了——不是刚湿的,而是从我在教室里看到她穿这条裙子的时候就开始湿了,一路湿到报告厅。
阴唇又肥又厚,被淫水泡得滑溜溜的,我的手指刚碰到阴道口,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被专家的讲话声完全盖住。
我伸进去两根手指。
中指和无名指并拢,从阴道口插进去,指节撑开紧致的嫩肉,一路插到底。
她的阴道又热又湿又紧,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住我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灵力强化身体后我的手指很修长,两根手指插进去能碰到普通男人碰不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