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琴顺着白淑雅的目光转过头来。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的瞬间,整个人僵了一下。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抿紧,珍珠耳钉在日光下晃了一下。
那个表情不是单纯的惊讶,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慌乱和羞耻的震惊——她在医院里帮我手工取精,拉上帘子用手给我撸管,最后还露了奶,我射在她手心里。
现在她在这个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场合再次见到了我。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迅速转回去,假装不认识我。
她的肩膀微微绷紧,手指攥着手里的小挎包带子,指节发白。
她对白淑雅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往教室里走。
然后我看到她和韩冰冰一起走进了教室。
韩冰冰跟在她旁边,高马尾扎在脑后,走路的时候马尾轻轻晃动。
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我才发现她们的五官有几分相似——都是瓜子脸,都是皮肤极白,都是眼睛细长。
但韩冰冰的五官更精致更冷淡,陈雅琴的五官更成熟更柔和。
韩冰冰进教室之前回头看了一眼走廊,目光扫过我,推了推眼镜。
我走到白淑雅旁边。
“白老师,那是谁?”
“韩冰冰的妈妈,我的大学同学。”白淑雅转过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调笑,“怎么,对她感兴趣?”
她不知道我和陈雅琴之间发生过什么。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偶然看到了她大学同学的学生。
“她是韩冰冰的妈妈?”
“嗯。我们大学都是学医的,毕业后她去了市二院,我来了学校当校医。”白淑雅靠在栏杆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她女儿韩冰冰在你们年级很有名吧?校花,成绩又好。她妈妈当年也是我们系的系花。”
她说到这里,嘴角的调笑更深了。
“你跟韩冰冰熟吗?”
“互相认识。”
“你俩看着倒是挺配的。你要是对人家小姑娘下手,可别太狠。她妈妈是我老同学,到时候找我算账我可兜不住。”
“白老师想多了。”
“是吗?”她笑了笑,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了然,“行吧,我先走了,这没我什么事,就是来和老朋友打个招呼。”
她转身往医务室走,浅蓝色开衫的衣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我靠在栏杆上,把刚才的信息串了一遍。
陈雅琴是韩冰冰的妈妈。
白淑雅和陈雅琴是大学同学。
韩冰冰午休时出现在医务室——上次我在医务室撞破韩冰冰自慰,她当时是从医务室里间出来的,而医务室是白淑雅的地盘。
看来因为妈妈认识白老师的缘故,白淑雅给过韩冰冰医务室的钥匙,让她午休的时候有个安静的地方休息。
难怪韩冰冰会在医务室里自慰。她以为那是个安全的地方。
也难怪陈雅琴看到我的时候会那么震惊。
她在医院里帮我手工取精,而她的女儿和我在同一个年级,甚至可能认识我。
她当时一定在想——这个男生会不会认识我女儿?
她帮我撸管的事会不会被女儿知道?
【官人,这下有意思了。】苏玉兰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来,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母女俩都被你拿下了——妈妈帮你撸过管,女儿跟你有破处交易。你说陈雅琴要是知道她女儿答应高考后把处女之身给你,会是什么表情?】
我在心里笑了一下。确实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