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省前十。
对她来说,这个承诺比任何话都有分量。
她从小到大都是第一,这次输给我,她最怕的不是丢脸,是她一直以来的目标——省状元——变得遥不可及。
如果省状元拿不到,省前十也是她可以接受的结果。
“你需要我付出什么?”
她问得很直接。韩冰冰就是韩冰冰,就算缩在地上哭成这个样子,她的脑子还是清醒的。她知道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你是处女吗?”
她愣了一下,脸更红了。她低下头,下巴几乎埋进膝盖里,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她点了点头,动作很轻,但很确定。
“是。”
“那我跟你做一笔交易。”我说,“我帮你提升成绩,辅导你一星期,按照我的方法。如果一周之后你自己感觉到有效果,我需要你兑现承诺——我要你的处女之身。”
她的呼吸停了一秒。
然后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的眼泪还没干,但眼神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崩溃的、自我否定的眼神了。
她在审视我,在判断我是不是认真的,在计算这笔交易划不划算。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微微往下撇——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表情,我在公告栏前面见过。
“你辅导我一星期,如果有效果,我……给你。”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如果没效果呢?”
“没效果的话,交易作废。我不会强迫你,也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你没有任何损失。”
“你为什么愿意做这种事?”她问,“你已经是年级第一了,你不怕我超过你?”
“你超不过我。”我说,“但我不介意帮你考得好一点。你当我是在行善吧。”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走廊上有人走过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又渐渐远去。
久到她脸上的眼泪都干了,留下两道浅浅的泪痕。
久到她的呼吸完全平稳下来,膝盖不再发抖。
然后她说:“好。”
就一个字。但她说得很用力,像是在签一份合同,在落笔的那一瞬间,把所有犹豫都压下去了。
“但我有个条件。”她补充了一句,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时的冷,“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辅导我,不能让别人看出来。我们之间的关系,仅限于私下。”
“可以。”
“还有——”她咬了咬嘴唇,“你说的那个……那个兑现,要在高考出分之后。你不能强迫我提前。”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