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自慰都做不好。
我连高潮都到不了。
我什么都做不好。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胡乱地揉,指甲刮到了嫩肉,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没停,反而更用力了。
她不是在取悦自己,她是在惩罚自己。
她把自慰当成了一种发泄,一种自我折磨,用疼痛来对抗脑子里那些自我否定的声音。
但越是这样越到不了,越到不了越焦虑,越焦虑越用力,成了一个死循环。
她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膝盖互相挤压,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
她的内裤还挂在膝盖上,是白色的纯棉款式,边角有一点蕾丝,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
她身下的地板上有一小滩水渍,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官人,她快把自己弄伤了。】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来,带着一丝难得的正经。【她这种状态,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崩溃。】
我睁开眼睛。
伸手摸到门框上面,指尖碰到了那把备用钥匙。金属的,凉凉的。我捏住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一声,门开了。
我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顺手按下了门锁的保险。锁舌弹进槽里,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响。
韩冰冰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放大,眼眶里还蓄着没流完的眼泪。
她看到我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从崩溃变成了惊恐,从惊恐变成了羞耻,从羞耻变成了一种近乎绝望的空白。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右手还夹在腿间,手指停在阴蒂上,忘了抽出来。
她的左手还捂在嘴上,指节还是白的。
她整个人像一尊被定格了的雕像,只有眼泪还在流,从眼角滑到下巴,滴在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她开始动。
她猛地抽出右手,想要去提裤子。
她去抓旁边的校服外套,手指抖得太厉害,抓了三次才抓住。
她把外套抱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一团,背靠着诊疗床的侧面,膝盖蜷到胸口,把自己裹成一个球。
“你——你出去——”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和颤抖,“出去——求你了——出去——”
最后三个字已经不像话了,更像是一种濒死的哀求。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动,校服外套从肩上滑下来,露出里面皱巴巴的衬衫领口。
她的后颈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
我没出去。
我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