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声音变成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我实在是非常想插进去。
龟头每次滑过阴道口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股吸力——她的阴道口在主动吸我的龟头,像是渴望着被填满。
只要我稍微调整一下角度,往下一压,就能整根没入。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全是意乱情迷的表情。她的腿缠在我腰上,屁股微微往上顶,阴道口对准了我的龟头。
“妈妈。”我喊她。
她睁开眼睛看我。
“妈妈。”
她睁开眼睛看我。
眼神迷离,眼角挂着泪花,嘴唇被我亲得发红。
她的腿还缠在我腰上,阴道口贴着我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亲吻龟头。
“我好难受。”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能帮帮我吗?让我插一会儿。不会有人知道的。”
成人之美。
她眼神里的最后一道防线碎了。
不是崩塌,是融化——像冰在水里,一点一点地化开,最后什么都没剩下。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不行,但说出来的话连她自己都不信。
“就……就一会儿……”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腰往下一沉。
龟头撑开她的阴道口,整根鸡巴没入。
“啊——”
她仰起头,脖子拉成一条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不是疼,是被填满的满足感。
她的阴道又热又湿又紧,比我进入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紧——不是年轻的那种紧,是熟女特有的那种裹覆感,肉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层温热湿润的丝绸,一层一层地裹着鸡巴,每一道褶皱都在颤抖,都在吸吮。
太爽了。
我扛起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
她的腿很白,大腿内侧的肉又软又嫩,压在我肩膀上的时候微微颤抖。
她的屁股悬空,逼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稀疏的阴毛,肥厚的阴唇被我撑得发白,阴道口紧紧箍着鸡巴根部。
我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她阴道里的每一寸嫩肉,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粗糙的肉,撞到宫颈口。
她的宫颈口在龟头顶上去的时候会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吸龟头。
她的阴道里又湿又滑又紧,淫水被捣成白色的细沫,沾在我的阴毛上,沾在她肥厚的阴唇上,沾在床单上。
“哦——齁——齁——”她开始发出那种熟女特有的淫叫,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哑又媚,每一下都跟着我抽插的节奏,“哦齁齁——太深了——太深了——”
“妈妈,爽不爽?”
“爽——爽死了——哦齁齁——妈妈好爽——”
她彻底放开了。
什么理智,什么伦理,什么“我们是母子不可以这样”,全部被鸡巴操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