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诊疗床上,全身赤裸,皮肤在布帘透进来的白光里泛着瓷器一样的光泽。
长发散了,铺在枕头上,银色发夹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我分开她的腿。
她的腿很白,大腿内侧的肉又软又嫩,被我掰开的时候微微颤抖。
她的逼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阴毛浓密,阴唇是深粉色的,充血之后肿得发亮,阴道口微微张开,淫水从里面淌出来,把诊疗床上的垫单洇湿了一小块。
我握住鸡巴,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顶进去。
整根没入。
“啊——”她仰起头,脖子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不是疼,是被填满的满足感。
她的阴道又热又湿又紧,肉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着我的鸡巴,每一道褶皱都在颤抖。
鸡巴优化之后,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龟头更饱满,碾过她阴道里每一寸敏感点的时候,她的反应比昨天强烈得多。
青筋蜿蜒在柱身上,像玉龙缠柱,每一下抽插都刮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那种刺激是普通鸡巴根本给不了的。
“白老师,”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你今天比昨天更湿。”
“因为……因为你……”她喘着气,眼睛半闭着,眼角细细的纹路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特别妩媚,“你今天……不一样……啊……”
我开始加速。
鸡巴在她逼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她的淫水被捣成白色的细沫,沾在我的阴毛上,沾在她肥厚的阴唇上,沾在诊疗床的垫单上。
每一下抽插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啪啪啪地响,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格外清晰。
“哦——齁——齁——”她开始发出那种熟女特有的淫叫,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哑又媚,每一下都跟着我抽插的节奏,“哦齁齁——好大——好大——”
“白老师,”我一边操一边说,“你是不是每天都想被我操?”
“啊——别问——别问这个——”
“是不是?”我停下来,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不动了。
她睁开眼睛看我,眼神迷离又委屈,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她的阴道在夹我,一下一下地吸,想把鸡巴往里吞。
“是……是……”她终于说出口,声音带着哭腔,“每天都想……啊……”
我猛地整根插进去。她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是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呻吟。
“是不是只有我能操你?”
“只有你——只有你能操我——啊——”
“你的逼是我一个人的?”
“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哦齁齁——”
“你的奶子呢?”我伸手捏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指缝里夹着她的乳头往外拉。
“也是你的——奶子也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啊——”
“在医务室脱光了被学生操,爽不爽?”
“爽——爽死了——哦齁齁——爽死了——”
她彻底放开了。
平时那个优雅从容、说话轻声细语的白老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我操得浑身发热、骚话连篇的熟女。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挂着泪花,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