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师走进来,看到我,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米白色针织短袖,领口很小,贴着锁骨。
深灰色的阔腿裤,黑色软底绒面皮鞋。
长发盘在脑后,用银色发夹固定,脖子修长如天鹅。
“等久了吗?”她关上门,顺手把门锁上,动作很轻,锁舌咔嗒一声滑进槽里。
“刚到。”
她把窗帘拉上,转过身来看着我,那双弯弯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从容的温柔。
“今天状态怎么样?”她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洗手。
“挺好的。明天最后一次模拟考。”
“那今天保健完之后好好复习。”她关上水龙头,抽了张纸巾擦手,动作不紧不慢,“还是跟上次一样,先放松,然后我帮你释放压力。”
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眼角细细的纹路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特别温柔。
“脱吧。”
白老师拉上了帘子。
诊疗床周围的布帘哗啦一声合拢,把午后的光线隔在外面,只透进来一层柔和的白色。
这个小隔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绿萝混合的味道,还有白老师身上那种温柔的、让人安心的香气。
我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
校服、校裤、内裤,全部扔在旁边的椅子上。赤脚站在诊疗床边的凉地板上,五月的阳光透过布帘在我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白老师转过身来,然后愣住了。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那双弯弯的月牙眼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惊讶。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开始,慢慢往下移——肩膀、胸肌、腹肌、腰线,然后停在下面。
“你……”她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种努力维持镇定但明显不太成功的语气,“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她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还在我身上来回扫。她的呼吸微微加重了,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昨天还没这么……嗯……”
她没说完,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说完了。
灵力突破一成之后,苏玉兰说的“阳气浓郁到让女人闻之腿软”正在发挥作用。
白老师站在离我不到一步的距离,她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米白色针织短袖下面,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夹了一下腿,很轻微的动作,但我看到了。
“保健之前先清理一下。”她转过身去拿酒精棉,动作比平时快了一点,像是在掩饰什么。
“白老师。”
“嗯?”
“早上射过一次,上面可能还有点残留。”我说,“你先用嘴帮我清理吧。”
她转过身,看了我一眼。那双弯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被挑起的欲望。她把酒精棉放在托盘里,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她的手指握住我的鸡巴。
鸡巴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龟头饱满得像红宝石,青筋在皮肤下蜿蜒凸起。
她凑近的时候,鼻尖几乎贴着龟头,温热的气息喷在上面。
“确实有味道。”她轻声说,然后伸出舌头,从龟头的顶端开始舔。
她的舌头很软,很灵活,从马眼到冠状沟,一点一点地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