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一整天都会穿着它。和昨天一样。
秦阿姨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之后,公交车继续往前开。
我站在车厢里,裤裆里还残留着射完之后那种温热的潮意。
今天比昨天更爽——她的反应更强烈,高潮来得更快,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如果不是我扶着她的腰,她可能真的会瘫在车厢里。
【官人,你今天比昨天更猛了。】苏玉兰在识海里冒出来,尾巴愉快地甩着,【她在你怀里高潮的时候,灵力又涨了一小截。这种熟女真是宝贝,阴气又浓又醇,比年轻姑娘的补多了。】
‘她老公常年不在家,憋太久了。’
【所以便宜你了。】她弯起眼睛,露出两颗小虎牙,【不过她今天比昨天更配合,连“不要弄进去”都带着恳求的语气,不是拒绝,是求你。这种女人一旦突破了最后的防线,会比谁都黏人。】
公交车到站了。
我背着书包往学校走,晨风凉飕飕地吹在脸上,把脑子里残留的欲望吹散了一些。
校门口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往里走,我混在人群里上了楼。
早自习的铃还没响,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放下书包,拿出语文课本。
同桌趴在桌上补作业,头也不抬地说了句“早”。
我回了一句,翻开书,但脑子里还在想着秦阿姨那条墨绿色的蕾丝内裤。
早自习结束的时候,李老师来教室转了一圈。
她今天没穿那件深灰色衬衫,换了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很薄,很软,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肩膀和手臂的线条。
下面还是黑色长裙,裙摆到脚踝,但鞋子换了——昨天是黑色尖头漆皮单鞋,今天是一双黑色的平底单鞋,圆头的,鞋面是哑光的,露出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踝。
黑丝。她真的换了黑丝。
她在讲台上站了一会儿,翻了几本早自习的签到表,然后抬头扫了一圈教室。
她的视线经过我的时候停了一秒,然后又移开了。
她的表情还是一贯的严肃,银框眼镜反着光,看不清眼神。
但她转身出教室的时候,脚步比平时轻了一点。
【她真的穿了黑丝。】苏玉兰在识海里说,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昨天你随口说了一句,她就记住了。官人,这个老处女对你可不只是老师对学生的关心。】
‘我知道。’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要?】
‘放学再找她。让她多穿一会儿。’
苏玉兰甩了甩尾巴,没再说话。
上午第二节是语文课,随堂小测。
卷子发下来的时候我扫了一遍——文言文阅读、现代文阅读、古诗鉴赏、作文。
以前语文是我的弱项,不算差,但也不拔尖,稳定在一百二左右。
但今天不一样。
文言文读了一遍,脑子里自动就把那些虚词实词的用法理清了,像是有人帮我梳理过一样。
现代文阅读也是,文章看一遍就能抓住主旨,答题要点自动浮现出来。
【智力提升的效果是全面的,不只是数学。】苏玉兰说,【语文、英语、理综,都会跟着涨。等你灵力再恢复一点,满分作文都不在话下。】
我埋头写卷子,笔尖刷刷地划过答题纸。
作文题是一道材料作文,关于“坚持与放弃”的辩证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