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看了我们一眼,大概以为我们是一家人,又转回去看手机了。
“人太多了,”我贴着她耳朵说,“靠紧一点,别摔了。”
她的耳根红透了,但她点了点头。只是一个很轻的点头,轻到几乎看不出来。
车厢里人越来越多。
每一站都上来一批,下去的人却很少。
没过几站,我们就被挤得几乎贴在一起了。
她的屁股紧紧顶着我的小腹,浅灰色裙摆擦着我的裤子。
我已经硬了,硬得发疼,龟头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里,陷进那道深深的沟壑。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朵。
“秦阿姨,能帮我个忙吗?”我的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到,“像昨天一样。”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慌乱,但更多的是那种压抑了很久之后被点燃的东西。
她的嘴唇动了动,豆沙色的口红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然后她点了点头。
和昨天一样,只是一个很轻的点头。但比昨天快。昨天她犹豫了好几秒,今天只犹豫了一秒。
她的手伸到身后,悄悄撩起了裙摆。
浅灰色的棉麻布料被掀起来,露出她的大腿和屁股。
她今天穿的内裤是墨绿色的,蕾丝边的,比昨天那条深紫色的更薄更透,紧紧裹着她丰满的臀部。
她把手伸进裙子里,勾住内裤裆部的边缘,往旁边拉开。
然后她把手伸到我裤子上,拉开拉链,把我的阴茎掏出来。
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柱身时颤了一下,然后引导着塞进她的内裤裆部。
墨绿色的蕾丝裹住了我的柱身,龟头贴上了她的阴户。
她那里比昨天更湿。
不是一般的湿,是湿透了。
两片肥厚的肉唇滑腻腻地贴在我的柱身上,热乎乎的,像泡在温水里。
她的阴毛很茂盛,蹭在龟头上的触感比昨天更清晰。
我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滑过她的肉缝,碾过她的阴蒂,她闷哼了一声,声音很轻,但千真万确——是一声呻吟。
“秦阿姨,你今天比昨天还湿。”
她没回答,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紧了。她的手指攥着吊环,指关节发白。
我开始动。
比昨天更用力,更放肆。
龟头反复碾过她的阴蒂,每碾一次她就颤一下。
她的肉唇贴着我的柱身,滑腻腻的,热乎乎的,每动一下都会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腿开始发软,身体往前倾,我伸手从后面扶住她的腰,双手扣在她胯骨两侧,把她整个人拉回来,让她的屁股更紧地顶着我的小腹。
她几乎站不住了。
她的上半身往前弯,手还抓着吊环,但整个人的重心已经靠在我身上了。
我的双手扶着她的腰,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每一次抽动都让她的大腿内侧颤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