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的红色蔓延到了脖子,但她没有拍桌子,没有骂我,没有让我滚出去。
她只是坐在那里,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我是你老师。”
“我知道。”
“你……”
“帮我个忙,李老师。”我又说了一遍,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睫毛快速眨了好几下。
她低下头,盯着桌面上的卷子,沉默了很久。
办公室里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窗外远处操场上传来的广播体操音乐。
然后她站起来了。
她走到办公室门口,把门关上了。不是虚掩,是关严了,还顺手按下了门锁。咔哒一声,锁舌弹进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看着我。
她的脸红透了,从耳根到脖子到锁骨,连衬衫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都染上了粉色。
她的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她的眼神,但她的嘴唇紧抿,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得多。
“你保证……能提分?”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我保证。”
她又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弯下腰,把手伸进长裙底下。
她的动作很慢,很犹豫,手指勾住连裤袜的腰口,往下拉。
咖啡色的丝袜从她腰上褪下来,滑过她的大腿,滑过她的膝盖,滑过她的小腿。
她抬起一只脚,把丝袜从脚上脱下来,然后是另一只脚。
尖头漆皮单鞋被脱下来放在一边,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
她把丝袜团成一团,攥在手里。咖啡色的连裤袜,还带着她的体温,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走过来,把丝袜放在我面前的桌上。她的手指碰到桌面的时候在微微发抖。
“拿好。”她的声音恢复了严厉,但那种严厉是硬撑出来的,底下的颤抖怎么都压不住,“别让其他同学看到。”
“谢谢李老师。”
“回去上早自习。”她转过身,重新坐回办公桌前,戴上眼镜,翻开一本卷子,假装在看。但她的耳朵还是红的,红得能滴血。
我把那团还带着体温的咖啡色连裤袜揣进校服口袋里,站起来,拎起书包。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低着头,笔在卷子上画着什么,但笔尖没有墨水,画了半天什么都没写上去。
“李老师。”
“嗯?”她没抬头。
“我会提分的。”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早自习的铃声刚好响了。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几个迟到的学生在狂奔。
我把那团咖啡色的连裤袜揣在校服口袋里,手心能感觉到丝袜传来的温热——李老师的体温还残留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