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说话了。她的手继续动着,力道恰到好处,不快不慢。电视里在播什么综艺节目,笑声一阵一阵的,厨房里妈妈的炒菜声还在继续。
客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躺在沙发这头,我坐在沙发那头,她的手隔着短裤帮我按摩鸡巴。
【让你姐伸进去。】苏玉兰怂恿道。
‘现在?’
【现在。气氛正好,她不会拒绝的。】
“姐,”我压低声音,“伸进去按……行吗?”
她的手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我,脸红到了脖子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然后她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确认妈妈没有出来的迹象,才转回来,深吸一口气。
“你真是……”她咬了咬嘴唇,没说下去。
然后她的手从我的短裤裤腰伸了进去。
姐姐的手从裤腰伸进去,微凉的指尖先碰到我的小腹,然后往下滑。她的手指碰到龟头的时候停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
“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怎么这么……”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硬。烫。大。我的阴茎完全勃起的时候有十八厘米,粗度让她一只手握不过来。
她的手指试探性地环上去,指尖和拇指之间还差了一截才够到。
“姐没弄过这个。”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朵红透了,视线死死盯着电视,不敢看我。
但她的手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一点,像是在确认手里这个东西的尺寸。
【你姐是处女。】苏玉兰在识海里说,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手上动作这么生涩,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
【她握你鸡巴的姿势跟握门把手似的,你说我怎么知道?】
确实。姐姐的手法完全没有技巧可言,就是单纯地握着,上下滑动,力道忽轻忽重,有时候太轻了像在挠痒痒,有时候又太重了勒得我有点疼。
但恰恰是这种生涩感让我更兴奋了——她没弄过,我是第一个。这个念头比任何技巧都更催情。
她的手掌贴着我的柱身,拇指在龟头边缘试探性地画了个圈。我闷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她吓了一跳,手差点松开。
“弄疼你了?”
“没有……很舒服。”
她咬了咬嘴唇,继续动。
手指沿着青筋的纹路滑动,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的掌心开始出汗了,潮潮的,温温的,裹着我的阴茎,摩擦力刚好。
客厅里电视还在响,厨房里炒菜声还在继续,我们两个坐在沙发上,她的手在我裤子里,做着全世界最不该让妈妈知道的事。
“姐,”我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到最低,“回我房间好吗?”
她的手停了一下。她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妈妈还在炒菜,油锅滋啦滋啦地响。然后她转回来,点了点头,脸红得能滴血。
我们站起来。我的阴茎还硬着,把短裤前面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怎么遮都遮不住。
姐姐走在我前面,我走在她后面,用她的身体挡住自己。
她的碎花连衣裙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轻轻晃动,裙摆擦着她的大腿,两条长腿迈得比平时快。
进了房间,我关上门,顺手按下了门锁。
【放心,你妈不会进来的。】苏玉兰在识海里说,尾巴悠闲地甩着,【你现在气运强得很,这种关键时刻,天道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你。十世善人不是白当的。】
‘你确定?’
【我确定。你妈现在就算想来叫你吃饭,也会莫名其妙地先去做别的事。比如接个电话,或者突然想起来洗衣机里的衣服没晾。等你完事了,她才会来敲门。这就是气运。】
我信了。因为到目前为止,确实每次都很顺利。
姐姐站在房间中央,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交叉在胸前,又放下,又交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