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根红了。
不是那种害羞到想逃跑的红,而是一种克制的、努力维持镇定的红。
像她平时喝了一小口红酒之后,耳垂泛出的那种淡淡的粉色。
她伸出手,接过了那条内裤。
她的手指碰到了裆部那片还没干透的地方。黏糊糊的,温热的,沾了她一指尖。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尖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妈妈盯着指尖上那道丝看了两秒钟,然后抬起眼睛看我。
那个眼神很复杂——不是愤怒,不是恶心,也不是害怕。
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混着一点无奈,一点纵容,还有一点点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这孩子,”她轻轻叹了口气,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指,“真的是……”
她没把话说完。
然后她弯下腰,把内裤撑开,抬起一只脚,开始穿。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坠,露出两团饱满的乳房,没有内衣的束缚,软塌塌地垂着,乳尖在棉布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她抬起右腿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白花花的肉,和腿根之间那片深色的阴影。
她穿内裤的动作很快,很利索,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三下两下就把内裤拉到了腰上。
浅灰色的棉布重新贴回她的皮肤,裆部那片湿痕正好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凉凉的,黏黏的,糊在她的阴唇上。
她站直身体,拉了拉裙摆,把内裤遮住。然后转过身,重新拿起锅铲,背对着我。
“去坐着吧,蛋好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点不正常。但她的耳根还是红的,红到了耳垂,红到了脖子根。
【问她什么感觉。】苏玉兰在识海里怂恿,【问她穿着沾满儿子精液的内裤是什么感觉。】
“闭嘴。”
【切,没胆。】
妈妈把饼盛到盘子里,动作有点机械。
她走动的时候,步伐比平时小,两条腿夹得比平时紧,像是怕什么东西流出来一样。
我知道那片湿痕正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每走一步都会摩擦一下,提醒她那里沾着谁的东西。
她把盘子端到餐桌上,然后站在桌边,犹豫了一下。
“小哲,”她没抬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以后……以后这种事,先跟妈妈说一声。别自己一个人……憋着。”
【她在主动给你开绿灯。】苏玉兰的声音带着笑意,【她没说不可以,只是让你提前打招呼。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没理她,但心跳快得厉害。
“知道了,妈。”
妈妈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厨房。
她的背影还是那么丰腴柔软,裙摆贴着她的臀线,勾勒出两瓣圆润的轮廓。
我知道裙子底下,那条浅灰色的内裤正紧紧贴着她的身体,裆部糊满了我的精液,每走一步都会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留下黏腻的触感。
她今天一整天都会穿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