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打飞机?让她给我操?这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最后我脱口而出的是——
“能给我……你身上的内裤吗?”
空气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妈妈眨了眨眼,显然是没料到这个请求。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你要妈的……内裤?”她的语气不是愤怒,也不是震惊,更像是困惑中带着一丝哭笑不得,“你要这个干什么?”
“我……”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最后憋出两个字,“……有用。”
说完我就想抽自己一巴掌。有用?有什么用?拿来当毛巾吗?
妈妈看了我一会儿,眼神有点复杂。
她抿了抿嘴唇,然后把脏衣篓放下,往床边走了两步。
裙子贴在她身上,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肉就互相摩擦一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小哲,”她站在床边,低头看我,声音很轻,“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高考还有不到一个月,你要是心里有什么事,跟妈说。”
她完全没往那方面想。她以为我是高考压力太大,行为失常了。
【你看,】苏玉兰在脑海里抱着胳膊,尾巴悠悠地摇,【你妈对你的容忍度高得离谱。你要陌生人的内裤,人家早一巴掌扇过来了。你妈呢?她在担心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这就是好感度的差距,懂了吗?】
‘闭嘴。’
“妈,我没事。”我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说,“我就是……就是想要。行吗?”
妈妈沉默了几秒。她的耳根有点红,视线飘了一下,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的纵容,“行吧,妈给你。你转过去。”
我转过去,面对着墙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是裙摆被掀起来的声音,是内裤的松紧带弹在腰上的声音。
每一声都像敲在我耳膜上,敲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好了。”
我转回来。妈妈已经把裙子放下了,手里攥着一团浅灰色的布料,递给我。
她的脸比刚才红了一些,但表情还算镇定,只是视线不太敢看我。
“给你。别拿去干坏事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半开玩笑的,但耳根的红晕出卖了她。
她大概猜到了我要拿来干什么,但她还是给了。
我接过那团布料。棉质的,还带着体温。温热,潮湿,像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馒头。
“谢谢妈。”
“行了,我去做早饭。”她转身往外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拖鞋啪嗒啪嗒地响。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回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有什么事跟妈说,别一个人憋着。”
门关上了。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团浅灰色的内裤,裆部的位置有一小块颜色略深,是潮的。
我把它凑到鼻子前面,那股味道比昨晚脏衣篓里的更鲜活,更温热,带着妈妈身体深处最私密的气息。
【怎么样?】苏玉兰在脑海里翘着二郎腿,尾巴得意地甩来甩去,【我说了吧?‘成人之美’加上你妈对你的好感度,就是这种效果。你现在信了?】
我没理她。
但我的心跳比刚才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