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部微微隆起,算不上丰满,但顶端的凸起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下面,两颗小小的激凸,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腰完全裸露在外面,细得像一掐就断,肚脐上嵌着一颗红色的珠子,隐隐发光。
下身是一条同样窄的布料,勉强遮住胯间,两侧用细绳系着,绳结就挂在胯骨上,好像轻轻一拉就会散开。
布料下面是一片平坦光滑的轮廓,没有任何毛发,光洁得像瓷器。
两条腿赤裸着,脚踝上各系着一根红绳,坠着小铃铛,但她不动的时候铃铛不响。
最显眼的是她身后的尾巴。
一根,毛茸茸的,和她耳朵一样是银灰色,尾尖雪白。
尾巴很大,蓬松得像一条围脖,在她身后缓缓摆动,像有自己的意识。
她没穿鞋,赤脚站在虚空中,脚趾圆润,指甲上涂着淡金色的甲油。
我盯着她看了大概三秒钟,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她开口了。
“醒了?”
声音是少女的声线,清脆,带着一点奶音,但腔调完全不像一个少女。
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风情,像猫在太阳底下伸懒腰时发出的那声叫。
“你——”我的嘴在现实里张了张,但声音没发出来。她好像直接在我的意识里听到了。
“别紧张,官人。”她笑了一下,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刚好露出两颗小虎牙,“又不是第一次见了。”
“什么官人?你谁啊?”我在脑子里喊。
她歪了歪头,狐狸耳朵跟着歪了歪,尾巴在身后画了个圈。
“我叫苏玉兰,你可以叫我小兰。”她说,“苏妲己的苏,玉兰花的玉兰。你十世前给我取的,说我像玉兰花一样纯白。”
“十世前?”
“嗯。”她盘腿坐了下来,悬在半空中,尾巴绕到前面搭在膝盖上,像一条毛毯。
“十世前,你是青云门的弟子,道号玄清。我在山上修炼,被你们掌门抓住了,说要取我内丹炼丹。你偷偷把我放了。”
她说得很平淡,像在讲昨天发生的事。
“放我的代价是,你要受罚。你师父让你入轮回,行善十世,每一世都要积满功德才能转世。我的灵力被封印,神识寄存在你体内,靠你的元阳维持生机。”
“元阳?”我隐隐觉得这个词不太妙。
“就是精元。”苏狸看着我,琥珀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笑意,“男人的精液里藏着阳气,对妖来说是大补之物。你每一世射出来的精,里面的阳气都被我吸收了。”
我愣住了。
“等等。”我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你是说——我每次——”
“嗯。”她点点头,耳朵跟着晃了晃,“都被我吸收了。你射在纸巾上、射在裤衩里、射在你妈丝袜上的那些,精液里的阳气全归我了。”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现实里烧了起来。
“你——你全看见了?!”
“我当然全看见了。”苏狸理所当然地说,“我的神识寄存在你体内,你做什么我都知道。你第一次遗精是十三岁,梦到你们班英语老师,射了一裤裆,半夜偷偷起来洗内裤。你第一次用你妈的丝袜是十五岁,那条丝袜是黑色的,你怕弄脏了被发现,射在自己肚子上然后用袜子擦的。”
“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
“你昨天射在你妈连裤袜裆部的那一泡,”她竖起一根手指,“阳气特别足。攒了十世的量,就差最后一点,你昨天那一下刚好够了。”
她站起来,赤脚踩着虚空走到我面前——在意识空间里,我和她是面对面的。
她仰头看着我,一米五的身高只到我胸口,狐狸尾巴在身后愉快地摇着。
“所以,官人。”她踮起脚尖,凑近我的脸,琥珀色的竖瞳里倒映着我的意识投影,“十世修行,功德圆满。我的灵力封印,今天解了。”
她伸出手,小小的手掌贴上我的胸口。明明是在意识空间里,我却真实地感觉到了一股温热,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多谢款待。”她弯起眼睛,笑得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