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路灯闪了一下,又亮了。
我闭上眼睛,鼻腔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温热,潮湿,像妈妈的手掌贴在脸上。
意识慢慢沉下去。
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高考,没有倒计时,没有写不完的理综卷子。是一片雾蒙蒙的空间,脚下软绵绵的,像踩在云上,又像踩在某种温热的皮肤上。
然后她就出现了。
从雾里走出来,像从水里浮上来一样。先是脚踝,然后是小腿、大腿、腰、胸,最后是脸。她没穿衣服,一件都没有。
皮肤白得不像真人,泛着一层淡淡的荧光,像月光凝成了实体。
她的头发很长,黑得像墨,垂下来刚好遮住半边胸,另外半边露在外面,乳尖是浅粉色的,微微上翘。
腰细得过分,胯骨却宽,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根部并拢的时候,中间严丝合缝、白嫩光洁,若隐若现地遮住那个最神秘的地方。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也是光着的。在梦里好像没有羞耻这回事,但我还是下意识想遮,手抬到一半被她按住了。
“遮什么?”
她的声音不是从嘴里出来的,是直接灌进脑子里的,带着回音,像山洞里的水滴。
“官人,我等你好久了。”
她叫我官人。
不是开玩笑的那种,是软绵绵的、拖着尾音的那种,像古代小说里的狐妖,又像春梦里的女主角——不对,她就是春梦里的女主角。
她走过来,脚不沾地,飘到我面前。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另一只手直接往下探,握住了我。
她的手心是热的,甚至有点烫,五根手指灵活得不像话,轻轻一拢,我整个人就绷住了。
“嗯……”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翘起来,“官人本钱不小嘛。”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贴上来了。
胸口压着胸口,她的乳房挤在我身上,软得不可思议,像两块温过的糯米团子。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脖子,一路往上,含住耳垂,舌尖在耳廓上画圈。另一只手从我肩膀滑到后背,指甲轻轻刮过脊椎,留下一串酥麻的电流。
我喘得比刚才在房间里打飞机的时候还厉害。
“躺下。”她说。
我就躺下了。在梦里身体不听自己的,或者说,太听自己的了。
她跨上来,蹲在我腰上方,一只手扶着我的东西,另一只手拨开自己。
我感觉到一个湿热的凹陷贴上了顶端,像嘴唇一样柔软,像口腔一样滚烫。
她没急着坐下去,只是前后磨蹭,让那个凹陷沿着我的长度来回滑动,每一下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官人想进来吗?”她低头看我,眼睛弯成月牙,瞳孔是金色的,竖着的。
我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她笑了一下,然后松手,一坐到底。
那种感觉没办法形容。像被一团温热的丝绸裹住了,从顶端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紧紧攥着,攥得恰到好处,不松也不勒。
她里面是烫的,湿的,还在动,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
我叫出了声。在梦里叫得很大声,反正没人听见。
她开始动。不是上下起伏,是腰肢画圈,像研墨一样,慢悠悠地研磨。每转一圈,她里面就绞一下,我的视线就模糊一分。
“舒服吗,官人?”
“舒……舒服……”
“那就好。”她俯下身,乳房悬在我脸上,乳尖擦过我的嘴唇。我张嘴含住,她轻轻哼了一声,腰扭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