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花猫笑够了,把尾巴重新圈好,眯着眼看窗外,“到了叫我。”
黄鼠狼小声嘀咕:“叫你干嘛,我一个兽也能破案,才不需要你……”
“喂,我还没聋,吹牛好歹躲着我一点。”
“我说得不对吗?我就是能破案!”黄鼠狼它屁股对着狸花猫。
狸花猫一睁眼就看着那个毛茸茸肥嘟嘟的屁股对着它,爪子按了按,终究还是没拍上去。
这么小一个兽,口气还这么大。
“行,你能破案。到了你先进去,我在车里等。”
黄鼠狼愣住了,转过头,一脸震惊:“你不进去?”
“我又不是你助手。”狸花猫把下巴搁在爪子上,眯起眼,“我负责闻味道在外面也能闻。”
黄鼠狼张了张嘴,有些心虚地瞟了一眼正专心致志开车的黄书辞,它生怕自己阻碍了她的计划。
它眯起眼睛,搓了搓自己的手掌,呲着大牙傻笑,“嘿嘿,那啥,要不你还是进去吧。在外面肯定没有里面闻得清楚,再说还有些细节需要你来观察呢!”
说完,黄鼠狼讨好似的用爪子在它身上按压,它爪子灵活劲始终,按摩相当舒适。
狸花猫眯起眼睛舒适地发出呼噜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它闭着眼睛,尾巴在座椅上轻轻晃了一下,“左边,再按按。”
黄鼠狼的爪子顿了一下,脸涨得通红,但还是乖乖挪到左边继续按,“左边哪?”
“肋骨。”
“你有肋骨吗?”
“有,你爪子底下就是。”
狸花猫其实也不知道什么是肋骨,它只是想找个理由随便指挥一下黄鼠狼。
它偷偷睁开一条缝,看着黄鼠狼任劳任怨地按摩干活,偷偷发笑。
黄鼠狼低头看了看,啥也没看出来,但还是按了,它一边按一边小声嘀咕:“我是黄大仙,又不是按摩师傅。”
“黄大仙按摩,说出去多有面子。”狸花猫连眼都没睁。
黄鼠狼为了破案忍辱负重,爪子都按分叉了,它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呼出一口气来,“哎,终于糊弄完了。”
安瑗的别墅在B市郊外,灰白色的外墙,铁门紧闭,门口有两棵修剪整齐的松树,中间有一个巨大的喷泉。
黄书辞到的时候,铁门自动打开了,她的车牌号已经在访客名单上。
黄鼠狼从包里探出脑袋,披风的领子竖起来,皇冠歪歪斜斜地卡在耳朵中间,“小满,帮我扶一下皇冠,歪了。”
黄书辞把它扶正,“你是去见明星,不是去走红毯。”
“明星不就是走红毯的吗?”黄鼠狼理直气壮。
狸花猫从后座跳下来,蹲在黄书辞脚边,抬头看着那栋楼,“这个地方味道好熟悉。”
“能仔细描述一下吗?”黄书辞有些严肃地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