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清受的伤不重,到医院已经能下地走路,左润昏昏沉沉不省人事,好在治疗及时,很快清醒过来。
左润一醒,左清让林素先回去。
林素心里放心不下,又猜到左清和他哥有事要说,只好先回去。
回到培育棚已经后半夜,林素向临时调班的同事道了谢,回宿舍洗了澡,身心俱疲的睡下。
第二天醒来,林素就给左清发消息,左清没回,她匆匆洗过,先去培育棚,给出芽的作物催生,忙忙碌碌到中午。
左清还是没回消息,林素等不及,先往医院赶。
左润不在医院,一问才知道,左润后半夜就出了院。
左清没消息,左家被烧毁的房子更是一个人也没有。
林素不得不先回去上班,继续给左清发消息,让他看到就回消息。
惴惴不安过了一下午,终于等到左清的消息。
“别担心,我没事。”
看到这几个字,林素的心终于静下来。
她不知道左家兄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只关心左清。
诸多疑问在心头,又不知道怎么问,斟酌着发去一些安慰的话。
左清也和往常一样回应,安慰她不用担心,说他会解决好,让她好好上班,别多想。
左清的安慰一点都没有让林素不担心,她还记得温兆修那天走前说的话。
让左润不要自寻死路,还有什么东西。
左润如果不把他要的东西给他,他就会杀了他。
杀人。
她知道。
基地有发生过这些事。
以前,她觉得这些离她很远,现在真遇上,她知道,这个世界太不安全了。
会死人的。
林素忧心不已,可也没办法。
左润在基地挂着职,管着基地的事,心中打算,不是她这个小人物能猜到。
左清跟她关系再好,也跟她不一样。
他们都解决不了的事,她更解决不了。
事情过了两天,林素始终睡不好。
值班的夜里,下起了酸雨。
林素早听了预报,知道今晚有雨,提早在培育棚蒙上特质的幕布,就坐在值班室的椅子上打瞌睡。
半梦半醒间听到脚步声,拿着手电往外照,看见是左清过来。
“怎么就这样来了。”
她把人拉进来,看见他什么防护也没做,不由有些责怪。
酸雨有腐蚀性,一般人出门,都会做点防护,左清却就这样大大咧咧的,也不怕受伤。
“没事,我又不怕。”
左清不在意的用手撸了一把头发,发动异能,没一会,浑身的酸湿气就干的七七八八。
林素还不放心,拿着常用的布沾了清水递过去,“水干了,腐蚀性还在,把衣服脱了,擦擦。”
左清也不推辞,利索脱去身上唯一的上衣,接过林素递来的布,擦胳膊擦脖子,还要再擦头,被林素抢过去,清洗过再递过来。
趁着左清擦头,她拿着他脱下的上衣,翻出自己用的盆,从储存下来的水桶里,舀出一瓢清水简单搓洗拧干,再递给已经擦完头的左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