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把水壶挂回腰间。
“一队,向王座厅推进。包围它,不要放走一个异形。”
他拔起链锯剑,向王座厅方向走去。
身后,几十名人民之子战士从掩体中站起来,跟在他后面。
王座厅的大门敞开。
门口倒着几具兽人战士的尸体,还有两辆被击毁的装甲车,车身还在燃烧,黑烟升腾。
塞巴斯蒂安踏上台阶,走进大门,穿过门厅,走进王座厅的主殿。
大殿穹顶上挂着骨头饰品和褪色的旗帜,两侧墙壁上刻着碎骨帝国的征战史,兽人屠杀两脚羊、摧毁城市、奴役奴隶的画面。
戈卡兹站在王座前面,手里握着一把巨大的战斧。
他身上穿着用战舰装甲板制成的符文铠甲,胸甲上刻着碎骨帝国的徽记。
身后站着几十个兽人禁卫军,全身覆盖着重甲,站成两排,挡在王座前面。
戈卡兹举起巨斧,咆哮声在大殿中回荡。
“两脚羊!你们打到了我的家门口!杀了我的战士!毁了巨像!你以为你们赢了?
碎骨帝国不会屈服!我,戈卡兹,碎骨帝国的王,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塞巴斯蒂安看着戈卡兹。
“我不需要你屈服,只需要你死在这里。”
戈卡兹握紧巨斧,獠牙咬紧,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你们这些两脚羊,从角斗场里爬出来的奴隶,也配杀我?”
他举起斧头,指向塞巴斯蒂安。
“碎骨帝国多少敌人想灭我们?你们,区区几千个红色甲壳的两脚羊,就想灭我?”
“你们的碎骨帝国,今天就要消失。”
戈卡兹哈哈大笑。
“消失?就凭你们?”
“你们两脚羊,活着就是为了给我们当奴隶。我吃了你们不少两脚羊,幼崽最好吃,嫩,滑,一口一个。”
塞巴斯蒂安看着眼前没有丝毫忏悔的异形,举起链锯剑说道。
“受死吧!异形!为了帝皇!”
“为了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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