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朝着心口用力捅下去,楚尘必死。”
赵山河没有接,而是皱眉道:“你为什么不动手?”
他心中有所警惕。
虽然今天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诅咒之术,但之前曾有所耳闻谁最后动手,损害的就是谁,或是健康,或是寿元,甚至是生命。
他可不想为了杀楚尘而赔上自己的命。
还挺警惕!
孟奇冷笑。
“我是看你很想让楚尘死,所以特意给你机会,既然你不敢,就由我亲自来。”
说罢,他握着银制匕首上前,刚要朝着赵鼎的心口狠狠捅下去,赵山河突然出声。
“等等!”
“又怎么了?”
孟奇语气不耐!
胆小如鼠,偏偏又事多,如果不是看在赵清影是个上佳炉鼎的份上,他已经不侍候了。
哼!当他是什么人了,任凭呼喝的下人吗?
“我只是想先让你把他的右手砍下来。”
赵山河淡淡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因为他突然想到如果直接把楚尘的尸体送给雷少,未必能让雷少息怒,但先送一只右手,再送楚尘的尸体,双重礼物加持下,消弭雷少怒火的可能将大大增加。
至于为什么是右手,呵呵,当然是楚尘打了雷少两次,送右手准没错。
“哼!麻烦!”
孟奇眼神发冷,真把他当任凭呼喝的下人了,但他没有发作,只是冷冷扫了赵山河一眼便收回视线,手中握紧银制匕首对着赵鼎的右手用力砍下。
赵山河和秦子明看的眼睛一眨不眨,就连因为被赵山河卖了而失魂落魄的赵清影也投去视线。
她想让楚尘死的恨意比赵山河和秦子明更重。
铛!
银制匕首重重砍在赵鼎的右手手腕,如同砍在了钢铁上。
“怎么会?”
孟奇惊骇!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