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许有你想知?道的。”向默岑意味深长地说。
“嗯?”
现在向默岑的话甚至提醒她了,搬去洛园那天,向繁洲一楼和二楼的布局都?给她介绍了,却避开了三楼。
她突然就?对上面产生了好奇,有时间一定要一探究竟。
向默岑:“洲儿?他这人不爱表达,典型做得比嘴上说得多,几乎不会与人分享苦难,总自己默默消化,他坚持寻你踪迹的这些年,我确实眼见他是不好受的,尤其碰到你生日,他常常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谁都?不见。现在你们能走一起,我真心为你们高兴。”
“可能是他的坚持与赤诚,才?让我们重逢了,”何慕眼中的映着明灭的光,“我有时候觉得很?像一场梦。”
“你们要好好的。”向默岑提杯。
何慕与之碰杯,笑得眉眼弯弯:“姐姐也是。”
和向默岑相?处得很?舒服,所以?何慕后面每一次去治疗也很?放松,完全不是一个病人的心态,反而像是在赴约见一个朋友。
因而,治疗推进得很?顺利,效果也很?显著,第三次治疗时,她已经有了明显地要接近真相?的感觉,心中愈发觉得有希望。
这天,她正要出发去京市做第四次治疗,向繁洲的电话打断了一切。
他的语气略显沉重,何慕心中也有不好的预感,知?会向默岑暂停了这周的治疗。
“是季将?仁醒了还是……”何慕猜测。
向繁洲沉吟一声:“刚查到了那枚戒指出现在了北欧市场上。”
那就?是可以?确定被掉包了,甚至怕被查到,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出手。
出手的人应该也很?容易查了。
可向繁洲的语气让何慕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还查出了什么?”
“出手的人是许寄程。”
何慕虽然做了点心理准备,但这个结果还是令她大吃一惊。
当时这戒指就?是许寄程拿出来的,这番折腾简直是监守自盗,甚至如果他不愿意,大可以?不拿出来。
向繁洲:“如果不是他急于出手,我们也很?难查到线索。”
“他为何急于出手?”以?许寄程的片酬和出场费,怎么都?不至于要到出手这些珠宝首饰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