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是愧疚的,分别时冲迟遇深深颔首了一下,才离开。
回家的路上,向繁洲仍旧不说话,她的心愈发乱。
她甚至希望他跟她吵一架,眼下这般她真的束手无策。
进入户门后,他要往书房去,何慕抱住他的腰,说话间带了些哭腔:“向繁洲,别这么?对我……”
向繁洲没?有?及时回抱她,身上带着些寒气,她无端觉得连怀抱也是冷的,心中愈发凉,像浸在无止境的巨大冰块中。
泪水洇湿他的衣衫,他心脏一阵抽疼,伸手抚抚她的发顶。
何慕仍哭,继续抱紧他:“你?抱抱我吧,我好冷啊。”
他本想自己冷静一下,却被何慕牵动的没?了意志。
腰间迟迟没?有?出现那双手,她便踮脚吻他,吻他的锁骨,他的喉结,他的耳垂,却并不吻他的唇。
她深深望向那双眼,与他用眸色撕缠,直到他也红着眼回应她。
向繁洲是温柔的,她却越哭越凶,哭得喘不过气来。
他只能抱她先坐在沙发上,帮她顺气,轻声安抚:“别哭了。”
“向繁洲,你?为什?么?不听我说话,”何慕抽噎着,“我和他没?有?关?系,我只喜欢你?啊,我只有?你?了,你?不能不要我……”
汹涌的水气溺得他心脏无法跳动,他深深抱住何慕:“对不起?……”
抱了好一会儿,何慕都不松手。
“慕慕,我们谈谈吧。”向繁洲语气严肃。
他终于愿意沟通,何慕放开他。
向繁洲顺势坐在地毯上,何慕觉得坐在沙发上的视角有?点?不舒服,也跟着坐下来,两?人?对坐着。
“我……”
“我……”
异口?同?声的开场,又同?时终止。
何慕:“你?先说。”
向繁洲确实也想自己先说,迟疑了会儿:“我们好像从没?有?如此正式地面对面、开诚布公地交谈过,但是我又觉得我们需要这样的沟通。”
她点?头,表示认可。
“我承认我们的婚姻开场确实荒唐,可我却没?有?任何要轻慢这段感?情的意思,只是诸多因素影响,我们始终都像在迷宫里,总有?不愿说破和点?破的,然后用尽心力去猜测对方的想法,也因此造成诸多误会,但这是我不愿看到的。”向繁洲说。
何慕看得到他眼中的赤诚,“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