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霄也不言语,只是又喝了一口酒,然后晃了晃酒壶,朝她示意:
“来口?”
陆雪琪一愣。
她看著顾云霄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看著他在月光下慵懒洒脱的姿態,不知为何,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绪忽然消散了些许,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人……真是放荡不羈。
她轻身一跃,落在顾云霄对面的树枝上。树枝微微晃动,但她身形稳如青松,白衣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两人相对而坐,中间隔著几步距离。
顾云霄將酒壶拋过去。
陆雪琪犹豫了一瞬,还是伸手接了下来。
她並没有喝,只是捧著酒壶,低头看著壶身——玉白色的壶身温润,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壶身上隱约有些纹路,却看不真切。
“这是……”她轻声问。
“醒世壶。”顾云霄淡淡道,“家传的法宝。”
陆雪琪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但她自然不会打开酒壶,更不会喝酒。
片刻后又將酒壶递还给顾云霄。
顾云霄笑道:“你既不喝酒,又无要事与我相商,如此夜色,只是来看看我吗?”
陆雪琪沉默了片刻。
夜风吹过,松针沙沙作响。月光如水,可乐小说,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洒在两人身上。
她確实有话想说,有很多话想问。
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良久,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没什么。”
说完,她起身,白衣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跃下树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顾云霄看著她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醒世壶,摇头失笑。
这陆雪琪……情绪真是清冷稳定。
如果把她欺负哭了,应该会很好玩吧?
同一时间,通天峰后山某处偏僻的角落。
月色被茂密的树林遮挡,这里一片昏暗。
两个龙首峰弟子鬼鬼祟祟地站在林间空地上,面前是一个穿著粗布衣裳、满脸风霜的中年村民。
“都带来了吗?”一个弟子压低声音问道。
“都带来了吗?”一个弟子压低声音问道。
“带来了,带来了!”村民连连点头,指著身后几辆板车,“仙长放心,都是按照您的吩咐,从最好的酒庄买的,绝对是上好的陈酿!”
板车上,整齐地码放著十几坛酒。酒罈用红布封口,坛身上贴著“陈年佳酿”“百年窖藏”之类的標籤,一看便知不是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