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两人谁都没说话。
片刻后,姜酥酥忽然说:“大黎黎,我不想嫁人了……”
息扶黎一惊,霍然坐直了:“姜酥酥,你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我丢掉!”
姜酥酥不为所动,她看着自个粉白的指尖:“总是上辈子也没嫁人的,和大黎黎一样呢,没啥心悦的人,就不嫁了。”
息扶黎被这话一堵,竟是无法反驳。
谁让他总是在小姑娘面前说那种话来着,这会搬着石头砸脚了能怪谁?
姜酥酥瞅他一眼,又说:“反正我爹估计巴不得养我,不然你也说过会一直养着我,你没忘记?”
说道最后,小姑娘瞥着他,那架势要是他敢摇头说忘了,就能立马哭出来。
息扶黎揉了揉眉心,顿觉五脏六腑都在疼。
真是,小祖宗!
他这是欠她多少,不成还得操心一辈子?
见他不回答,小姑娘心头一急,连忙抓着他胸襟:“你是不是忘了?”
“没忘,”息扶黎无奈,十分不用心说,“毕竟等我老了,我还得靠你照料送终不是?”
姜酥酥不喜欢这说法,她嘀咕道:“我又不是你女儿,送什么终啊。”
息扶黎捏了捏她小鼻子:“这可是你自个说的,说等你长大了,我就老了。”
姜酥酥心头委屈稍减,她细白的手指头抠着他腰间玉带:“你不老……”
还和以前一样俊!
这最后的话小姑娘没敢说出来,只敢在心里头转了个圈,然后吞了回去。
此时,伏虎从外头端着盏茶进来。
息扶黎道:“给你煮了甜汤,来,我喂你喝。”
目下那点醉意已经淡了,姜酥酥摇了摇头,伸手就要去伏虎手里的茶盏。
哪知,息扶黎快手一步,率先接了茶盏。
他揭开茶盖一看,不冷不烫,温度刚好合适。
“乖姑娘,我喂你就是。”他这会倒不让小姑娘自己动手了。
姜酥酥面颊薄粉又红了一度:“我能自己喝。”
息扶黎却是不理她,直接单手握住小姑娘的一双手,紧接着将茶盏送到她唇边。
姜酥酥顿了顿,到底粉唇轻启,含住盏沿,睫毛轻颤,呷了口茶盏里的汤水。
然,汤水一入口,她就觉得味道不对,当即就想推开茶盏。
“听话,多喝一些。”息扶黎死死握住她一双小手,不让她动,喂水的动作反而更急切了些。
姜酥酥扭头撇开,茶盏里头的汤水差点没倾倒出来。
“你走开,大骗子!”小姑娘真生气了,那盏里的哪里是甜汤,分明就是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