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同善看了看姜程远,见他点头了才上前接过:“谢谢五姐姐。”
姜阮打直了背脊,摆出姊姊的威仪,绷着小脸说:“六弟弟往后要不负爹爹所望,乖乖听话。”
眼见姜阮是个好相处的,姜同善小心翼翼地松了口气,他奶气地点了点头:“多谢五姐姐教诲,我会的。”
姜阮过了一把当姊姊的瘾,心头美滋滋的。
姜玉珏忍不住笑道:“酥酥,你那荷包里头,莫不然还是装的零嘴儿?”
姜阮连忙捂住月白色纹绣翠竹的荷包,不好意思的道:“我在长高,我时常都饿的,对,经常很饿,所以要带着零嘴儿。”
分明就是个小馋猫,还给自个找借口。
姜玉珏也不戳穿她,顺着她话纵容道:“行的,一会我让膳房的厨子多给你做一些零嘴儿把荷包装满。”
旁人的荷包装的是银钱,有贵女的荷包里面放的是女儿家的香膏胭脂什么的,然而他家小姑娘荷包里尽是零嘴儿,就跟有屯食儿的小松鼠一样。
当天晚上,沐佩玖诸事皆毕,遂邀了姜阮还有沐岸灼过府用晚膳。
姜阮半点都不客气,她不仅吃撑了肚子,还趁所有人不注意,好奇偷摸喝了沐佩玖半盏清酒。
最让人哭笑不得的,她还酒量奇差,几乎沾酒就醉。
醉了的小姑娘面颊酡红,黑眸晶亮,粉唇饱满又润泽,像是悬着露珠的红樱桃。
好在她酒品尚可,醉了后乖的不得了,听话地坐在那,用水雾蒙蒙的眸子巴巴望着人,让抬手就抬手,让说什么就说什么。
众人惊奇,真真不曾见过这样酒品的。
几人里要数大师兄沐岸灼最喜逗弄小姑娘,他一会让小姑娘软软地喊他,一会又怂恿小姑娘说,最喜欢大师兄了。
沐佩玖看不下去,见小姑娘一脸迷迷糊糊,眼神还木愣愣的。
她起身,搀扶起姜阮说:“好了酥宝儿,我送你去北苑,就在听雨轩对付一晚。”
这话里头,也不知哪个字让小姑娘想起了息扶黎,她竟是站在那倏的就不走了,几人就见她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不给我回信……”姜阮委屈极了,望着沐佩玖告状。
沐佩玖一噎,这话真不好随便应。
谁料姜阮又说:“大黎黎是骗子,我都跟他说过了姓谢的人不好,他还要谢倾做世子妃!”
几人面面相觑,对两人当年相处的一些事,还真不太清楚。
姜阮不满地噘起嘴,粉嫩的小嘴像是要快哭了一样:“大骗子!尽是在哄我……”
从这几句话,沐岸灼已经瞬间联想了诸多,他面容一冷,看向了息越尧。
沐岸灼道:“当年酥宝儿年纪小……”
息越尧无奈地揉着额角,沐岸灼话还没说完,他就晓得他想说什么。
他当即道:“没有,大师兄放心,我当年问过瑾瑜,他不曾诱哄过酥酥,也没有那等龌蹉的歪门心思。”
沐岸灼稍加安心,他朝小姑娘招手:“酥宝儿来,你怎么知道姓谢的人不好?”
姜阮想了好一会,才慢吞吞的说:“神仙姐姐说的……”
这么多年,对小姑娘嘴里的神仙姐姐,几人多少有耳闻,但都没当一回事,唯有息越尧心明如镜,知晓其中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