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怀孕了,也清閒了,算是享福了些。
这时,皇帝的妃子郭惠妃走了过来,自洪武十五年马皇后逝去后,如今皇帝的后宫中,就是此人最大了。
她是郭子兴的女儿,马皇后的妹妹。
她的子嗣是中有三位王爷,蜀王,简王,谷王,两个公主。
可谓是贵到了极点。
郭惠妃身旁的宫女端著一盘酸果,赵寧儿刚要起身行礼,却被郭惠妃按下身子。
“你呀,好好歇著,说了多少次了,以后见我不必行礼。”
“来,这是今年刚下来的酸果,尝尝!”
说罢,郭贵妃便示意宫女將酸果摆到赵寧儿的身旁。
赵寧儿倒也不拒绝,拿起一个酸果一口咬住,汁水在口腔中爆开,而赵寧儿的面容却被酸的微微扭曲。
她明白,郭惠妃是想让她酸儿辣女,自打她有一日说想吃酸的,整个后宫都炸了锅,不到半日,在这个季节中全有应季的水果,只要是关於酸的东西,都不出半日摆在了她的面前。
甚至朝堂中,不说那些文臣大夫,光说淮西那帮人,她们的夫人纷纷进宫,她甚至听说地方上一些东西也在往应天府赶。
这让她感到无比的不適应,在这么下去,就要有人给她运荔枝了。。。。
躺在躺椅上的赵寧儿幽怨的看了郭惠妃一眼。
“娘娘。。。再这样下去,我快要疯了。。。”
一瞬间,郭惠妃的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目光看向照顾赵寧儿的宫女。
“混帐东西,连你们主子都照顾不好,要你们何用!”
哗啦,几个宫女剎那间匍匐在地上,身子抖的像筛子。
赵寧儿见状两眼一黑。
“娘娘,她们照顾我很好。。。只是我有些不適用你们。。。自打我怀了后,您,还有宫中的各位娘娘,见到我就跟。。。。就跟见了菩萨似的。。。就连皇祖父也要一天派人来问上两遍,我是怀了孩子,不是怀了雄性不育株。。。”
“我若是想吃新鲜的荔枝,过几日也会派人送来吧。。。。”
郭惠妃没有一丝奇怪,反而正色道:
“寧儿,你要明白,这个孩子对咱们朱家,不,是对整个大明天下是有多重要,熥哥儿被立为储君后,就是咱们朱家的主脉,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若是男娃,就是咱们大明的后继之君!”
赵寧儿这些都明白,但她真的非常不適用,难不成她天生就没有享福的命?
“还有一件事。。。”这时候的郭惠妃嘆了口气,最终问出了在心里的话。
“寧儿,咱们都是女人,今日便不论身份,我想问你。。你是不是无法接受太孙有妾室?”
“或者我说难听一些,你是否有一些善妒。。。”
宫女们脸色大变,眼神变得无比慌乱,在她们听来,这就是责问,就算不论身份,这也是长辈对晚辈的责问,对於宫中来说,善妒二字已经非常重了!
赵寧儿沉默,但也明白郭惠妃没有恶意,这个问题迟早会出现。
看著赵寧儿沉默的表情,郭惠妃再度嘆气,他缓缓上前,拉住赵寧儿的手。
“寧儿,我没有其他意思,你为大明百姓做出了这等名垂千古的贡献,有些话我不该说,但为了有些事情,我这个做长辈的不得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