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到了克心大厦楼下。林乐付了钱,提着食盒下了车,在路边抽了根烟,才慢悠悠地走进大厦。他轻车熟路地过了安检,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时,又进来一个男人。
对方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个黑色公文包,看起来精明干练。
林乐穿着休闲装,手里提着食盒,和他站在一起,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知为何,林乐对这个男人有种莫名的不舒服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男人先按了顶层的按钮。
林乐本来也想按,见他己经按了,便没再动。
男人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侧过头,礼貌性地问:“兄弟,你去哪一层?”
“顶层。”林乐淡淡回应,不太想多说话。
“顶层?”男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只是那眼神里多了点探究,像是在评估什么。
林乐没理会他的异样,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数字一点点攀升。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顶层,门缓缓打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都朝着白清鸾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顶层只有她一间办公室。
林乐很自然地跟在男人身后,看着他走到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办公室里传来白清鸾清冷的声音,带着点工作时的疏离。
男人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乐也跟着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白清鸾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看着电脑屏幕,眉头微蹙,似乎在处理什么棘手的问题,连抬头的时间都没有。
林乐没有主动打招呼,只是安静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把食盒放在茶几上,耐心地等着。
“白总,这是您要的季度财报分析,我整理好了。”男人走到白清鸾办公桌前,将手里的文件夹递了过去,语气恭敬。
“放那吧。”白清鸾依旧没有抬头,声音里带着公事公办的冰冷,这是她工作时惯有的态度。
男人应了声“好的”,将文件夹放在桌上,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沙发上的林乐,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