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姐显然很享受被我这种青涩男生仰慕的感觉。
我觉得这与卖弄风骚无关,甚至也和爱情无关。她纯粹是在索取我的关注,用来填补她内心情感的空缺。
她笃定我被她吸引,又认定我毫无攻击性,于是心安理得地掌控着这段关系的节奏。
可她忘了,我终究只是一个男孩,而不是男人。
我还没到被女人征服的年纪,我一直渴望的,从来都是通过一个女人,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用我那时的想法讲,我只是想操她,操她的屄,操她的大屁股。
说来惭愧,到了我如今到了这般年纪,每每提起“鸡巴”、“屄”、“吊”这类字眼,总觉得粗俗不堪,甚至有些难以启齿。
可回想起少年时,这些脏字挂在嘴边,竟不仅毫无违和,反倒有种宣泄般的快意。
至于内里的缘故,我也说不清,权当是成长带来的改变吧。
毕竟,环境对人的塑造,往往是在不动声色间完成的。
就如拿着一千二工资的时候,我总觉得洗头时给客人推销办卡这件事特别没意思。
我洗头只管问客人水温烫不烫、凉不凉,除此之外,人家不问我别的,我也绝不多说半句废话。
新奇的是,越是这样,反而越有客人指名要我洗头。
想来是客人也厌倦了那种喋喋不休的推销,在我这儿,他们总算能清清静静地躺上一会儿。
为此,店里的女领班没少敲打我。她说我看着挺机灵的,怎么专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蠢事?多洗头又不给你提成,别给自己找累!
她说客人要是没办卡的意思,你就别花那么多功夫伺候了,意思意思就行。
这种话,我也就当面应承得乖巧,转身就抛到了脑后。
可等我工资涨到一千九,心态反倒变了。
我开始学会主动开口,无论给客人洗头还是后来的烫染,都会有意识地把话往办卡上引。
当时我还告诉自己,是为了把工资凑个整数。
后来才意识到,这哪是什么凑整,分明就是一点点的改变、妥协,最后彻底把自己融入这套规则里。
我对桐姐看法的改变,大抵也是如此。
生活中,你和一个没有关系的女人,始终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哪怕你一直看着她,目光也不能越界。
可随着我和桐姐的交集一多,越熟悉,这个界线就越模糊。
比如我和桐姐一起出去,不管是吃饭还是买水,我给她递东西时,总会故意蹭她的手。
或许是因为接触太轻、时间太短,桐姐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
后来我才明白,她才是真正经验丰富的那一个。
每次我故意挨着她坐下,她总会不动声色地用食指轻轻推一下我的腰,示意我往旁边挪一点,然后单手托着脸颊,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那拙劣的想占便宜举动。
我不觉得这是暧昧。
我把这归咎为荷尔蒙驱动的性欲试探,肢体进犯。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既然桐姐你不反感,那我就再得寸进尺喽。
事实证明,效果显着,很快我们的关系就有了实质性突破。
桐姐也是要烫染头发的。
我当时还忙着认各样的梳子,记头发分区,自然也轮不到我上阵给她染发,但桐姐点名要我给她洗头。
我常觉得,女人们才是最爱宣誓主权的存在。
就如出门逛街,她们不经意间挽住你的臂弯,除了倚靠,更是标记,明确向外界传达你是她男朋友之类。
我不知道桐姐那天点名时,心里是不是也藏着这种心思。毕竟那阵子我都在烫染区,已经很久没碰过她的头发了。
再次触碰到她的秀发,一种暌违已久的触感,瞬间点燃了我一直强压的念头。
那段时间,我开车已经熟练,桐姐大部分时间都是吩咐我去取货,我们少了共处的机会,我也有一阵子没敢跟她动手动脚了。
鬼使神差地,我的手指擦过她的发根,轻佻地捏了捏她温热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