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
余悸:【也不算】
余悸:【吧】
白燃也没深问,打字道:【简单,随便找个话题闲聊,比如问问她你的什么东西放哪儿了】
白燃:【或者去犯个贱】
余悸:【不会】
白燃:【也是,犯贱是我的特长】
余悸:“……”
余悸真服了。
余悸没勇气找话题跟他妈闲聊,最后也没说什么,三个人沉默地各自回房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余悸眼周青黑。
余母两眼泛红,连妹妹都黑了一圈眼睛,三个人就这么各自拉着一张显然没睡好的脸,坐在了餐桌跟前。
吃饭过程里,余母欲言又止,也是想说什么说不出来。
【这该怎么跟他说。】
【一定要跟他说的,不能因为自己是当妈的就高孩子一等,要道歉的,一定……】
余悸全听得清清楚楚——他妈居然要跟他道歉。
吃完了饭,余悸就擦擦嘴巴,淡淡地拿起书包要走。今天是周一,他要去上学。
在门口穿好鞋,他把门打开,身后终于传来一声:“余悸!”
余悸回头。
余母站在他身后,局促地绞着衣角。她看着他,终于说:“对不起。”
“妈妈……昨晚太激动了,”她说,“之前妈妈也不好,总怕你们压力大,有事也不和你说。”
“你还帮我挡过你爸爸的打,你爸爸开始打人之后,也是你一直在反击……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就是怕你不学好,明明你一直都很听话,是妈妈乱想了。”
余悸心情复杂。
他叹了口气,说:“没事,我知道。”
“以后,”余母吭吭哧哧,“以后有什么事,告诉妈妈,好吗?”
“妈妈也不想被你瞒着,你说得对。不管怎么说,被瞒着……是不太好受。”余母说,“你,你这些天,疼吗?有没有被人发现?”
余悸愣了阵,失笑:“没有,放心吧。”
余母说:“那以后……能都,告诉我吗?”
余悸说:“行。”
余母松了口气,笑了。
“没人欺负你吧?”她又问。
余悸想了想说:“有倒是有。”
余母立刻紧绷起来:“谁?你告诉老师了吗?”
“没必要,”余悸走出门去,“有人帮我收拾他,放心吧,现在都分班了,不在一个班里。”
分班的事余母也知道,她放心下来,笑着送他出门:“那就好。你现在怎么样,还要打……”
说到这儿她顿了一下,看了眼四周,压低了声音,“还要打抑制剂吗?”
“不用了,变回来了。”余悸说,“对了,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
余悸目光空空地呆了一会,破天荒地笑了一下,说:“我谈对象了。”